但,前所未有的。
特娅莎的心脏在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!
那来源正是此时面色凶狠,几乎要将一口牙齿咬碎的季宁安。
那是一股,足以将世界舍弃的暴怒!
是的,舍弃,不顾一切的冷漠与狠辣。
她不懂,也不该在此时企图理解至高无上的主。
但依旧有她能做的事。
唰的一声,特娅莎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。
赵飞龙同样忐忑不安。
除去自心底的担心江姐的情况之外,他还有个困惑。
他犹豫再三,还是在一旁约瑟夫的目光怂恿下,咬着牙,问了。
“季爷,江姐现在应该是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吧,您怎么…”
可话音才刚刚落下。
“你踏马在开什么玩笑!”
一对暴虐的瞳孔,弥漫着橙色与蓝色交织夺目的色泽。
却在此时此刻,显得如厉鬼般狰狞。
“不说话是不会重伤的!”
“她可以是轻伤,可以是死了,可以完好无损!”
“但绝不可能是重伤!”
“那个该死的,被救护车拉着的畜生,根本就不是不说话!!”
赵飞龙被吓到了。
实打实的,被季宁安这从未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副面孔吓到。
他甚至就在刚刚有种错觉。
自己,短暂的被从这世上抹去了。
是人下意识的危机感吗?还是恐惧?
赵飞龙不懂。
但季宁安知道!
她从不是个精神病,她不是个疯子!
她有时理性,有时疯癫。
但真正的她,不是用那该死的两个词语能概括的。
她一直就是她!完整的季宁安!
而同样。
在这个特殊无比的世界里,江非语,也只能是那个江非语!
一只…诡异!
诡异怎么可能被诡异重伤?
可以是死亡,可以是完好无损。
偏偏,不该被救护车拉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