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与它们共情吗?”
“怎么会?我现在是小老鼠,就像我们不会知道小老鼠的想法,小老鼠又怎么知道别人可不可怜?”
没头没尾。
这便是两个疯子的第一次见面。
但不得不说,凯文…很满意。
他并不知晓,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监狱,自顾自打开牢门,说着要给他自由的家伙是哪里来的。
但他的心中已经很久没有生出这般好奇心了。
他想知晓…眼前这所谓的“小老鼠市长”
,她心中的傲慢从何而来。
那傲慢,又是否凌驾于欲望与人性之上。
“我本来不打算离开的。”
“知道吗?昨天,有一群与你截然相反的蠢货,而它们,打算救我出去。”
凯文用了救这个字。
“这样啊…你不想走吗?那好麻烦,可是我都来到这里了!”
正如凯文所想,季宁安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探究,好奇。
而是修正,更改,提议,陈述。
这是只有打心底,意识到自己与他人存在本质不同的“异类”
,才能给出的反应。
恰好凯文也是这类人。
所以他没有回应,没有作答,没有接纳。
“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想听听理由吗?”
季宁安自顾自走进牢房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瞧瞧西看看。
那副毫不设防,趴在玻璃上,探头探脑的模样仿佛根本没将凯文当成一回事。
“好吧,但是你要快一点,不然big乔就要死掉了…”
“big乔…说的是乔纳斯那家伙吧。”
“恰好,我要说的话与他有关。”
二人置身牢房中,透过层层的防弹玻璃,看向交战的双方。
而凯文语出惊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