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非语却是与特兰有着截然相反的心态。
二人其实都是那种行动派。
只是从性格与经历上,造就了二人对同等事物不同的观察方式。
“西维斯跟我仔细描述过它在大海上游荡的那几十年。”
“还记得吗?他与他的伴侣,那位雅妮女士,葬身的地点同样是一片粘稠的海。”
“当时的情况是不是刻意为之,对我们而言无关紧要。”
再次呼唤季宁安。
但这次的呼唤不再为了单纯的与图瓦尔进行交谈。
“图瓦尔,该你出场了,就像我们说过的,对吗?”
脑袋上顶着一尊大佛。
不。
甚至比大佛还要大上几圈。
图瓦尔本就没打算拒绝,又怎会迟疑。
“我知道了…”
季宁安玩的正起劲呢。
大章鱼脑瓜子上软软的,还有几个小孔。
要不是不说话喊着她下来,她都想着钻进去一看究竟了。
以至于,当她落在甲板上,心情明显有些不美丽。
“季爷。”
“切!”
“季爷。”
“哼!”
“季爷…”
“我聋掉了!”
江非语好笑的看着小萝莉耍宝。
与此同时,图瓦尔开始工作。
尽可能的保持属于海之坚守者的风范,威严。
但那将船只举过头顶,一艘艘放在自己脑袋上的行为实在看上去让人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