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到后来,小乔的手都哆嗦了。
轻声地问道:“你可以站起来,让我绑吗?”
声音都有些发颤,她恨自已怎么不手巧一点。
“可以”
刘协忍着痛,翻身站了起来。
可突然间,只觉下身一凉,裤子掉到了脚底。
“啊”
小乔一声惊呼,赶忙闭上了双眼,可终究还是闭得慢了些。
“你,你先穿一下裤子”
小乔说道。
“我怎么穿啊,你把我的裤子剪掉了,穿不上啊,就算能穿上,你怎么绑伤口啊?”
刘协也没料到,但终究是脸皮厚些,都这样了,索性也就不管了。
不是有句话吗?
只要你不尴尬,就轮到别人尴尬。
小乔知道刘协说得有理,没有再作声,但眼睛也没睁开,伸手摸索着要帮刘协绑伤口。
刘协看着好笑,也没有制止,看她怎么操作。
结果,比刚才躺着还不如
小手刚伸出去,布头没接到,倒是握住了一个坚硬物事,惊的又啊了一声。
“哎呀,咱们都拜堂了,你张开眼睛绑吧。”
刘协实在看不下去了,难受欲死不说,再这样下去都要火冒三丈,身体炸裂了。
在扭扭捏捏中,终于绑好了。
但刘协总感觉不结实,有随时掉下去的可能,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接着,小乔又开始帮刘协处理大腿上的伤口。
虽然也比较靠上,但这次刘协是穿了一条短亵裤的。
等处理完,小乔是累的满头大汗。
然后飞也似的逃出了木屋。
在不远处靠着一根柱子,胸膛起伏,想平复胸膛里的那头小鹿。
本来她平时手挺巧的,可今天总是不听使唤。
可神奇的是,经这么个事情一闹。
现在再看眼前的这人,那种陌生感居然消失不见了。
言谈举止间,反而多了种家人般的自然。
仿佛那种熟悉、亲近的感觉,凭空的就冒了出来。
之前还想着怎么去报答恩人的刻意,也消失无踪,而是觉得你本来就要去做那些。
恩人和亲人,无形间完成了转换。
小乔无来由的有些烦恼,甚至心慌,这是对亲近人的感觉啊?
自已并不是真的想嫁给这个人,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他呢?难道现在就认命了?
回到房中,望着熟睡的女儿,小乔陷入了失神状态。
刘协也在隔壁趴着睡着了,今天运动量有些大,他实在是累到了。
次日清晨,史阿将昨天反转的事情告知了他。
原来,史阿和刘霸两人制住了那个叫程星的副将,向他亮明了自已的真实身份。
告诉他自已在这里有特殊公干,程星便收拢手下,投降服输了,这都一家人,还打个屁,再说史阿身份之高,不是他可以仰望的。
收拾、收拾回城去了,当然顺便也把周家的那些剩下的家丁带走了。
小乔因为煎熬了大半夜才睡着。
所以今天起得晚些。
刘协思考了半天,决定还是坦白从宽,不能让伤害继续下去。
如果小乔不能原谅,他就多想些办法补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