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教训完贾张氏后,就带着何雨水准备回去。
贾张氏却不依不饶,又一把拽追何雨柱,指着在地上发蒙的棒梗。
一个眼神看向棒梗的同时,对着何雨柱怒道:“把我家孙子都给踹坏了,你得赔钱!不赔钱,就得把车留下!”
何雨柱深呼吸一口气,他在努力压制住自已心里的怒气。
秦淮茹见何雨柱要发作的样子,赶紧对着三大爷说道:“三大爷,我家棒梗刚刚是为了护着他奶奶,这是有孝心啊!那他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,您说,是不是得负责!”
“行啊,想负责是吧!”
何雨柱掀开被咬的地方,瞪着眼睛说道:“谁知道,这兔崽子有没有狂犬病。你们想要我负责,可以啊!走,咱们一块去医院,我的医药费你们付,你们的医药费我付,成不?”
“那不行!”
贾张氏一口回绝道:“要不是,你刚刚对我一个老婆子出手,我孙子怎么可能咬你,那是你自作自受,凭什么我们要给钱!”
说着,还想上前动手。
但看到何雨柱那凶狠地模样,她又怕被打耳光,原地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,倒是有些滑稽。
何雨柱冷笑几声,没说话。
转身就要走时,猛然间又停住,转过头看向秦淮茹道:“我本来考虑到你家里条件困难,让你分期还钱给我。但是,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那二十块钱,限你三日之内还钱。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立刻就叫了起来。
“好弟弟,棒梗那是孝心,护着他奶奶,又不是故意伤的你,你跟孩子计较什么!”
秦淮茹想要上前拉何雨柱,被他侧身躲过。
那伸出去的手,僵在半空中,显得格外尴尬。
看何雨柱这般无情无义地模样,秦淮茹顿时就委屈了起来。
“三大爷,你给评评理,那账本来就不该我来还,当初他给的时候也没说要还啊!”
秦淮茹看着三大爷和二大爷,声泪俱下道:“何雨柱当初帮我们的时候,说的那叫一个好听。看我们孤儿寡母生活困难,所以,帮我们不需要回报,也不说要还钱。现在,说翻脸就翻脸,我们本来就不欠他的啊。”
“你说这话你还要脸不?”
何雨柱反怼回去道:“你也知道欠不欠啊!那我该欠你们的啊!不帮是本分,帮是情分!咱们现在没这情分了,我不想接着帮你们了,你还逼着我继续帮你们!”
“那不一样!”
秦淮茹嗔着嘴说道:“我家本来就困难,你这帮了一半不帮,我家都得饿死了……”
“你家饿死又不是我造成的,你自已没本事,怪我干什么?”
何雨柱毫不犹豫怼回去,指着秦淮茹叫嚣道:“我警告你,要是敢打我家自行车的主意,别怪我大耳光扇死你们!”
说完,不再给她们狡辩的机会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谁知道,都已经这般表明态度了。
秦淮茹家却像是要跟他杠上了一样,故意要跟他作对。
晚上,夜已经深了。
棒梗和贾张氏两人,摸着黑,来到了何雨水的家门口。
看到被锁在门口的自行车,贾张氏压低声音道:“你能给弄开吗?”
“当然能!”
棒梗很肯定地说道:“奶奶,你就放心好了!这个剪子可是我特地借来的,专门剪这种锁!”
“我孙子可真厉害,这下子车就是我们的了!”
贾张氏心里洋洋得意了起来,就算何雨柱不肯把车给他们,那又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