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另外一只手,却是不停地在空中左右挥舞,沿途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冰蚕丝线,纵横交错,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样。
夜风吹过,冰蚕丝线发出阵阵呜呜声响,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哼,杨天,这次你是死定了。”
血牙冷冷笑道。
上方,杨天打了个哈欠,说道。
“就这破玩意儿去沾个苍蝇蚊子还差不多,用来对付老子,差太远太远了。”
“靠,少在这里说大话,破给我看看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整个人就惊呆了,眼睛瞪得足有铜铃那般大小。
就见杨天在上方,随手这么一扒拉,就好像驱赶苍蝇蚊子一样。
那些阻拦在身前的冰蚕丝线被摧枯拉朽一般扯断,跟随手抹下一张蜘蛛网似的,在轻松随意不过了。
“这尼玛还是人么……”
血牙咕咚咽了口唾沫,眼中充满了震惊,连何时掉在地上的都未曾察觉到。
一只脚在他瞳孔中越放越大,杨天的身形好像从天而降的一座山岳,那强悍的威压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当即来不及多想,就地一滚。
嘭——
虽然避开了脑部要害,但因为躲闪的时候,手臂会不自觉地撑着地面。
如此一来,他的小拇指,很不幸地被踩了个正着,一面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,另外一面是杨天的螺纹鞋底,直接被踩成了肉酱,血肉模糊。
“啊,痛死我了……”
杨天耸耸肩膀,一脸的歉意。
“o,sorry,sorry。这个不赶紧切除,是要感染的。”
他说完,随手一挥,缠在手腕上的冰蚕丝线切下,将那只踩烂的小拇指给齐刷刷地切了下来。
“啊,你妹滴……”
血牙嗷地一嗓子,险些没痛昏过去。
当然,相比此而言,他心中更多的还是惊骇。
这杨天实在是太恐怖了,居然能无视自己的冰蚕丝。
要知道,他之所以能自如地控制冰蚕丝,那是因为手上戴着一只雪山冰蚕制成的透明手套,不仔细瞧根本就看不出来。
杨天十分委屈地道。
“这怎么还骂人呢,太没素质了,你这样怎么泡妞儿啊。明明我是在帮你么。”
“帮你大爷,我擦!”
这血牙也是个狠角色,右手在左手小拇指附近几个穴位疾点几下,止住了血,低吼一声,咬牙再次朝着杨天冲了过来。
杨天站着没动,甚至连看都没看血牙。
他的视线越过对方,落在街道对面一栋三层楼的楼顶上。
那上面有三个人缠斗在一起,确切的说是一男一女联手对抗另外一名男子。
虽然此时,月亮被乌云所遮挡。
但杨天还是瞧得清清楚楚,那女手持一柄长剑,容貌如花似玉,琼鼻樱桃嘴,一袭白色长裙,瀑布般的长发迎风飞舞,翩若仙子,正是那天在西山赛车时所遇见的娄望月。
而跟她联手的男子,正是她的兄长娄望星。
两人位列qd北斗七少四下之首,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,极少露面,今晚居然跟个男子激斗在一起,而且这两人一直处于劣势,被逼的节节后退。
“我擦,竟敢欺负我老婆。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是不是……”
杨天突兀地叫了一嗓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