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修就这么弄,外面全部弄一样的,里面要弄出风格。”
“这有问题,有问题咱不怕。去找二大爷,二大爷会给你解释清楚的,你觉得能弄咱就弄,你觉得不能弄咱就换人。”
“你居然不知道二大爷是谁,那可是咱们院子说一不二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着这些话,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血压都飙升了。想要过去破口大骂,但小当毕竟是小辈,而且也做不了主,骂她又有什么用?
心里憋屈到极致。
“哟!这不是二大爷吗?咱们院响当当,顶了天的大人物……”
略微有些讽刺的声音响起,还夹杂着点挖苦的情绪。
忙的头晕目眩的刘海中看过去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但是在他的面前也不能输了阵仗,哪怕打落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:“赶紧一边去,忙着呢……”
“好大的架子,官威都摆起来了。”
阎埠贵回了句哼着不知名的曲调,慢悠悠的走着,只是脚步非常慢,似乎想看什么好戏。
你告诉我没拿钱。
说出来谁信。
要知道当年那个火红的岁月中,是谁带着人抄了娄家?私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金银财宝。
要不然他们一大家子的收入来源是又是怎么回事?
有前科在。
不这么怀疑才是傻子。
“你管我摆不摆架子?”
原本就非常郁闷的刘海中毫不客气回怼,当务之急是找到傻柱,让他该干嘛干嘛。
一道目光看过来,脸色有些阴沉,易中海恨得牙痒痒却也没有办法,论资历他好歹也是个二大爷。
如果三位管事大爷的统一战线破碎。
损失不敢想象。
“一个个看着我做什么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,我还有急事要办。”
刘海中说完快步往院子外面的方向走去,唯恐慢一步就会被无穷无尽的琐事缠身。
看着快离去的身影,易中海往前面走几步,意味深长询问:“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院子有股歪风邪气?”
“什么邪气,我只看到春风……”
阎埠贵说完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爱吃瓜。
爱看戏。
不代表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