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你他……”
温以棠话还没说,已经整颗头被按进盥洗台的水盆里。
“我看你应该好好清醒清醒,你只不过是我报复南栀浅的工具,穷人在我眼里就是下等人,别说淋酒让你罚跪,再狠的事我也无所谓。”
说完,他笑着凑近自己的脸,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不是一直喜欢找虐吗?爽吗?脸被人打成猪头也无所谓,这点儿小事你应该更无所谓吧。”
头被按在水里,温以棠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,双手抓紧台面,想要挣脱,心里的害怕恐惧马上袭上了大脑。
变态……真是个变态……这个世界真的疯了,为什么会让变态出生!
过了两分钟,林湛茞才松开手,温以棠开始不断的咳嗽,身体忍不住往后退,害怕的看着林湛茞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我!”
她的眼角噙着泪,每天想方设法的折磨她,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一个痛快。
“弄死你?弄死你还会好玩吗?别再让我看到你这样一张脸,我见一次,就让你反复体验一次被人虐待的感觉。”
整理好自己的西装和手腕上的手表,他又看向了温以棠,“我要在家待几天,别想着到处乱跑,或者去沪城求救,远水救不了近火,为你父亲考虑考虑。”
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温以棠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往外掉。
她要是没打谢慕雪,就不会去栀浅姐身边,没去她的身边,就不会惹林湛茞不痛快。
难道真的是她的脾气不好,才惹人这么烦的吗?
沪城。
一大早林宜修带着南栀浅到了公司。
林宜修把她安置在休息室里休息,“乖乖待在这里,等中午我陪你吃午饭。”
“嗯。”
她点了点头,看着他转身走出休息室。
还有十来天,虽然情绪好一些了,但以棠的事她还是理不清楚头绪,她想不明白,阿修为什么不肯告诉她真相。
突然间,电话突然响起,她看着萧何的号码,马上接通了电话。
“哥?找我有事吗?”
“浅浅,我刚到沪城,你能出来一趟吗?”
电话里传来萧何的声音,南栀浅点了点,应了一声。
“那好,我马上定位给你,你过来。”
南栀浅挂断了电话,马上起身走出休息室,“阿修,我哥来沪城了,我要陪他吃午饭。”
听到她的话,林宜修才抬头看着她,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或者韩绪陪你去?”
她现在的状态,自己实在放心不下,怕她会生什么意外。
南栀浅摇了摇头,“我不用,这段时间情绪好多了,应该没事了。”
“我忙完了就去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