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湛茞,三个小时了!”
他是神经病吗?还是有什么恶臭习惯。
林湛茞揉了揉头,放荡不羁的看着她,“我说我让你穿衣服了吗?躺回去,等我抽完这支烟。”
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,怒火在心中蔓延,可她更恨自己,根本没有办法不管爸妈。
到底为什么会遇到这种神经病。
“林湛茞,你就不怕自己年纪轻轻就早死?”
“不怕,花天酒地惯了,不缺你一个,再说你不都习惯了?平时替艺人扛行李没见你喊累,怎么到我这儿就矫情起来了?还是你想继续看着你爸变成真正的烂赌鬼?”
温以棠忍着委屈,不让眼泪再往外掉,躺回原位。
林湛茞好笑的看着她,“既然你敢替南栀浅出头,敢跟林宜修告状,惹怒我,不早知道这样的下场,现在委屈什么?”
“你跟靳璟澜有什么区别?好笑。”
讥讽一笑,温以棠冷声讽刺他,林湛茞一把掐灭手里的烟,眉眼沉沉的看着她。
“别拿我跟靳璟澜比,你想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嗯?”
林湛茞的一只手直接掐在温以棠的脖子上,窒息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咳嗽出了声,死亡的感觉让她没办法再嘴硬。
双手用力拍打他的手,“林湛茞,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“温以棠,我说过我不怕林宜修,你要是再说废话,或者挑衅我的底线,我不介意真的对你动手。”
擦干眼泪,不想再看这个混蛋。
他没说错,没人会帮她,林总心再好,也不过只会帮她一次两次。
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用无数个理由欺负她,直到他不想玩了,厌了倦了。
越想越难受,她到底犯了什么天条,才招惹到这个混蛋。
晚宴上,林宜修喝了很多酒,他们回到家里已经过了十一点,南栀浅替他换好了睡衣,擦拭了身体,才疲惫的上了床。
看着因为喝酒,而满脸微醺的男人,她的小手轻抚在他的脸庞上。
“阿修,你跟以棠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?为什么不告诉我,你答应过我,不再骗我的。”
林宜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好似真的已经喝醉。
她的脑子里还是没办法把他的行为抹去,他为什么会跟以棠有那么奇怪的互动。
以棠的男朋友到底是谁?
隔天。
林宜修一直睡到十点才醒,才睁开眼,却现身旁已经没了人。
起身坐在床边,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昨晚喝太多了,他都忘记了是怎么回房间的。
走进浴室洗了把脸,换了一身家居服才走出了卧房,朝着楼下走去。
南栀浅正在客厅里整理温以棠的东西,他狐疑的盯着眼前的三个行李箱。
“南栀浅,你孩子都生了,又要去哪儿?”
看着他一脸的怒火,南栀浅抬头不解的看着他,“这是以棠的东西,她回家看父母了,让我把东西给她寄回去。”
“以棠回渝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