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回答,车子已经开进了林家老宅,车子停在院子里,他抱着南栀浅下了车。
才下车,她就注意到这里比鹿泽山庄更大,一眼望去就有四栋别墅,一家人真的要住这么远吗?
林宜修看着她的眼神不太对,笑着把脸凑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他问道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收回自己的眸光,她的小手紧紧的抱住了林宜修的脖子。
他没再继续问,抱着南栀浅就往主屋走去。
客厅里坐满了人,南栀浅第一次接到了一道仇视的目光,这个男人长的有五分像林宜修,但致稚气似乎还没消,没有他成熟稳重。
“还没进门就带回来过年?她腿是断了吗?不会自己走路?”
林湛茞的话让林宜修蹙了蹙浓眉,满脸的不悦。
“湛茞,她是我的未婚妻,肚子里还有我两个孩子,也是你未来大嫂。”
“溪言一天不回来,你就休想让我承认她的身份。”
林湛茞的怨恨写在了脸上,林宜修心底的怒火也彻底的要爆出来了,南栀浅抓住了他的手。
林宜修幽深的眸光扫了她一眼,继续对着林湛茞开口,“这件事跟阿浅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还没关系?要不是你整天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,溪言又怎么会绑走那么久,你也不知道?她比你的亲妹妹都重要?”
他实在不明白,一个才出现一年的女人,怎么能让大哥连自己疼了二十年的妹妹都不管不顾了。
林宜修揉着太阳穴,快要被这个臭小子气炸了。
“我不管溪言?这些年她闯了多少祸?送她去沪城上学,她闯祸,我给她贴了两个亿,在渝城闯祸,贴了多少钱?我说送她去京城读书,出国读书,你们都说她年纪小,不适合去,现在被人绑走了,又怪我不重视她?”
南栀浅拉住了林宜修的手臂,不让他继续说,“阿修,算了。”
“算什么算?她除了让人担心,还做了很么让人放心的事?”
“大哥,裴蔺砚那件事分明是敲诈,他那双手怎么就值两亿了?”
林宜修额间的青筋已经凸凸暴起,“他一台手术动不动就几百万,为什么不值?当初宋伯伯的心脏搭桥手术不是托嘉嘉找他,根本排不到手术,溪言泼人家一碗沸汤,一双手伤了三个月,你是猪脑子吗?”
林光赫看着两人吵的不可开交,马上出声制止,“够了!今晚是除夕,你们还要吵多久?吃饭!”
“爸,我有话要跟你谈,去花园。”
他说完,马上转过头看向了南栀浅,“你先休息会儿,我跟爸谈完了一起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