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药房。
刚进门,她一口鲜血吐出,整个倒在地上,浑身彷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似的,大脑晕晕沉沉。
怜儿见状,淡漠地提醒:“这是毒医萧宗新练的毒药,一颗要万两银子,中了这个毒,每个时辰智力都会减弱一点,十二个时辰后,智力会彻底退化成幼儿。即便你再厉害,可时间是不会等你的。”
说完,怜儿就转身离开了。
饶雪婳跪坐在地上,伸手按住自己脉搏,可她眼前昏花,双耳耳鸣,就像怜儿说的那般,她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。
突然!
大脑嗡滴一声,她刚才的不适反应,全部消失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这个身体根本不是百毒不侵,手按在脉搏上,也证实了她中的毒还在,而且很严重。
手指明明不甚灵活,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。
“不管它!”
她踉跄起身,跑到药柜前,开始找药,配药,试药……
……
清晨。
夜清寒神清气爽地醒来,侍女怜儿伺候他起床更衣。
“那个女人呢?”
怜儿正帮他整理腰带,手一顿,表情更是古怪。
夜清寒震惊地问:“没死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挥开怜儿,大步走到门口,一开门,就看到她背靠一棵榕树,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,晨光从天边生起,渐渐把大地染成了金色,白雪的衬映下,让那个女人浑身都仿佛散发着光芒似的。
哪有一点中毒的迹象!
他一万两一颗的毒药,竟然轻易被这个女人破解了!
似乎察觉到了一股视线,她扭头看了过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夜清寒正要开口嘲弄,却见对方给了他一抹微笑。
那抹笑,没有仇恨,没有讨好。
明明主导权在他手里,却给他一种自己就像个小丑的错觉。
“谁允许你悠闲地在这里看日出?”
他飞身下了阁楼,停在距离她几丈外,不悦道: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女人!”
饶雪婳站直,“叶老板,你下的毒,我解了。好了,让你看到了,我继续去洗衣服了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
她停下脚步,看向他。
夜清寒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光,笑容更加灿烂,“今天太阳这么好,让你洗衣服,岂不是便宜了你?今日,你是本公子的贴身侍女。”
“公子?”
怜儿震惊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夜清寒却没理她,而是走到饶雪婳跟前,伸手挑起她下巴,“真丑,本公子最讨厌丑的人在我面前乱晃。”
她没说话。
他用手挡住她下半张脸,“这双眼睛还不错,可惜了。”
他放开她,用手帕擦了下手指,“怜儿,带她去更衣,然后让她伺候公子我吃早膳!”
她淡淡地开口:“我不会伺候人。”
“不会?”
夜清寒邪佞一笑,“无妨,公子教你,包教包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