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辕珩……”
饶雪婳双眸紧闭,额头布满冷汗,嘴角带血,泛红的眼角勾着一滴泪住,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他想扶起她,却在指尖触碰她肌肤的一瞬,身体好像被什么定住一瞬似的,心口彷佛裂开了一半痛。
他脖颈暴起青筋,双眼挣红。
下一瞬,他脱力一般,身体倒下,压在了饶雪婳身上。
两张脸咫尺距离。
轩辕珩脑海里划过无数陌生的画面。
他被人挑断脚筋,他瞎了一只眼,他的太子之位被废,他看着心爱之人被人埋伏斩杀。
撕心裂肺的痛从他心口传开,“唔!”
他大口喘气。
身下的人突然睁眼,双目失神地望着他。
半晌。
饶雪婳回过神,震惊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在这?”
轩辕珩眼底血丝发红,他的声音从牙缝挤出,“她——在哪里?”
话音落。
眼前一暗,直接倒在饶雪婳怀里。
“轩辕珩?轩辕珩!”
院子里,陈鹤跟玄苍对视一眼,冲进屋。
“主子?”
饶雪婳来不及想这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她将轩辕珩翻身,让他平躺,然后执起他的手号脉。
“雪侧妃,主子怎么了?”
号完脉,她直接伸手解他的腰带。
“雪侧妃,你要干嘛?”
陈鹤上前一步,想阻拦。
饶雪婳没搭理来那个人,她扯开轩辕珩的衣服。
他胸口有一股墨色线条。
“果然如此!”
陈鹤着急问道:“主子到底怎么了?”
“蛊虫发作了,但怎么会现在发作?“
她抿唇思考了一会,抬头看向两人,”
陈鹤,我知道东宫药库里有很多蛊毒,你去把所有蛊毒都拿来,玄苍,准备一桶冰水。不想他没命,不许质疑,不许耽误,立刻去!”
她冷冷地下令。
“是。”
两人不敢迟疑,立刻出门办事。
等人都走了,饶雪婳赶紧低头咬破嘴唇,以口将血渡给轩辕珩。
他因为蛊虫在体内横冲直撞而晕倒。
蛊虫曾在她身体里养了一年,所以即便她如今已经解毒,她的血还是能暂时安抚蛊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