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我说不得?”
轩辕珩耳根泛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“你脸红了?”
她伸出手,还没碰到对方,就被抓住了手,随后轩辕珩就像握住了烫手山芋一般丢开,“饶雪婳,那是你给我下药!”
气极之下,他甚至没有自称本王。
“那下次若不用药,是不是就证明殿下——”
他冷声道:“绝不会有下一次!”
“拭目以待吧。好了,今日是武王离开都城的日子,我不打扰殿下和兄弟的送行宴了,告辞。”
她戴好帽披,就要离开。
见她走向门口,轩辕珩拦住她:“站住。”
她回头,看向他。
轩辕珩走到门口,“陈鹤。”
“主子。”
“送她回家。”
陈鹤看向主子身后的人,随即惊得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雪,雪侧妃?”
她莞尔一笑,“劳烦陈护卫了。”
……
将军府。
红玉一直在台阶上候着,看到她,忙跑上前,“小姐,少爷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您一离府,少爷就被周姨娘叫去检查功课,少爷这几日病着耽误了功课,没答上来,就被周姨娘罚跪,少爷不肯,就被周姨娘打得晕了过去。”
“走!”
两人匆忙往府里走。
陈鹤听到小少爷出事,表情微变,翻身上马,往回赶。
饶雪婳刚走进后院,就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,“哎哟,这不是咱们的太子侧妃吗?怎么灰溜溜地回府了?身为将军府嫡女,竟然被赶出东宫,要是我,我直接找条河跳进去一了百了,哪还有脸活着!”
她扭头望去,就见一位穿着浅绿色斗篷的少女站在廊下,手里抱着一个汤婆子,正用妒恨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饶雪婳,你现在回来也没用,将军府已经没有你的地方了,赶紧滚!”
李红梅得意地拨弄了下头发,露出手腕的玉镯。
红玉脸色大变,“那是夫人的玉镯,二小姐,那是夫人留给我家小姐的念想,你凭什么戴?”
饶雪婳这才有了些反应,“我的陪嫁首饰?”
“是,当初嫁入东宫,夫人的东西被二姨娘保管,说是整理好了就给您送过去,结果这都一年了,还没送过去。”
她走向李红梅。
“你,你干嘛?”
“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