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学到做面包的手艺,还被坏怕名声,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!
这一天晚上,云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。她一直想事情想到了大半夜,心里面才又有了新的主意。
因为她觉得就云冰这个手艺啊,她不学到手,她都觉得对不起她自己。
她接下来的几天里面,别人阴阳怪气说什么她都当做听不见,然后天天都表现的很勤快的忙碌着地里面的事情。高盛见她老实了,也没有和她计较什么了。
她老实干了几天,家里面的麦子也割完了,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回了一趟自己的娘家。
……
云家村跟高家庄挨的近一些,但是这两个村儿离陈家村那就稍微远一些了。
她走了半个时辰,也就是从高老庄走到陈家村一半儿的时间便到了自己的娘家了。
云花的爹云明生住在村子最高的地方,只见那半山腰上面只有一间瓦房,瓦房里面又隔成了三间屋子。老两口
一间,儿子一间,灶房和堂屋是一起的,并没有分开。
养鸡养鸭是在院子外面搭的木棚子。
这房子还是云明生用他嫁女儿的银子修起来的呐。
云花到的时候,家里面空落落的,并没有人在家。
“他们是还在地面里面吗?怎么都不见人影。”
她在房前屋后转悠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。
云花看了看日头还没有到头顶,便也猜到他们现在应该都还在麦田里面劳作了。
她本来打算去麦地里面找人的,不过想了想这去了肯定得帮忙做事情,她可不愿意白干,于是她又倒了回来,然后在院子里面坐着等他们回来了。
坐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,终于有人出现了。
隔了老远她便看见自己那个嗜酒如命的爹,一瘸一拐的从山脚底下回来了。
“还以为他也去地里面收麦子呐!没想到竟然去镇上喝了一个烂醉,也不怕喝多了,死在外面了。”
云花看着他走路都左右晃了,也是不免有一些担心的。
“爹啊,你怎么大早上的就醉成这个样子啊?我还以为你和他们去地里面收麦子了呐,这家里面都忙成什么样子了,您也不知道去帮帮忙的啊。”
她赶紧过去扶住了云明生。
云明生愣了片刻,才认出来是她是云花。他偏了偏头,目不转睛的瞧了她好一会儿。
他这个人没什么爱好,就是喜欢好酒!至于家里的事情有妻子和儿子他们做呐,在他的认知里面他都一
把年纪了,去地里面做什么啊,这人老了,还是得享享福,要不然那天就死了。
“你还敢教育你爹了?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云明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