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彻底缓过来以后,他便把段莺蕊叫
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。
他觉得无论如何云冰他们都是客人,而且还是救过他两次性命的客人,她不应该赶他们走。她还说什么这是段家,他们没有资格说话什么的,这些他都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句的。
他瞪了自己女儿一眼,道:“莺蕊啊,你说你平时也挺知书达礼的,怎么今天说话这么难听?那可是救过你爹我两次性命的人啊,你自己想想看你刚才在大厅里面同他们说的那些像什么样子?到时候人家还要以为我们段家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刻薄人家了啊。”
“来者就是客!你居然赶人家走,你让你爹我这个老脸往哪里放?”
段莺蕊委屈极了,然后气冲冲地说道:“我那个时候也是担心您啊!跑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一个丑陋的男人那样抱着您,便以为他想要伤害您呐,所以说话的语气严重了一些。”
“还有啊本来就是那个什么云冰说话难听啊,我后面都道歉了啊,她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同我说话,我哪里受得了啊,您老人家从小到大都没有那样骂过我呐!还有啊她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骂我泼妇呐,我堂堂段家的大小姐,怎么可以被她这样子辱骂去。”
段莺蕊在段员外面前哭诉道。
她哭哭啼啼的看着段员外,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“而且我就是提醒这里是段家,让她注意说话而已,谁知道她反应那么大。我也没
有主动赶她走,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,分明就是她自己要离开的。”
段员外蹙了蹙眉头,接着朝来福道:“去把管家和账房先生叫过来!”
“是,老爷!”
段莺蕊听见他突然这样子说,心里面也是咯噔了一下。
“爹和云冰是今天遇到的,难不成……难不成爹已经从云冰口中知道了那件事情?”
她不禁有一些担心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那二人便跟着来福进来了。
他们一看见段员外便跪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老爷,我们没有贪污啊,真的没有私自拿您的东西啊。”
“是啊,老爷,礼单上面的东西都买了,我才拨银子给管家的。”
二人赶紧解释了起来。
段员外面露凶色,“是吗?那我让你亲自送到陈家村的那些东西怎么少了一部分?你还敢说不是你私吞了?”
“这……”
管家下意识抬眼看向了段莺蕊。他答应了小姐不能说的,可是如果现在还不说,他就要背黑锅,背黑锅就算了,到时候老爷送他去官府,告他盗窃罪,那就真的完蛋了。
“你看她做什么?这件事情和她有关系?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了!要不然就送你去官府挨板子去。”
段员外意识到了不对劲儿,便说狠话吓唬他。
“我说,小的什么都说!您吩咐采买的布匹和胭脂水粉被小姐拿走了,至于为什么,小的也不知道啊。”
管家将段莺蕊直接出卖了。
“你……你又说说
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他指着段莺蕊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