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文赋道:“他们不去摆摊打猎,他们吃什么?帮忙收了麦子以后
可以天天过来这边吃饭吗?如果是这样,确实应该帮忙。”
“问题是他们和你们分家了啊,应该不可以天天过来吃饭吧。这以蔚怎么可以在这个家里面不做事儿,然后吃吃喝喝的,而大琛为什么必须得帮忙?听说以蔚一直不去劳作呐?这听起来就不公平啊。”
说罢,阚文赋便离开了,因为他知道这夫妻二人一碗水端不平的,话也只能点到为止。
陈云桥觉得他胡说八道!
他养了陈大琛那么多年,难道不应该还?
而且这陈大琛怎么能够和陈以蔚比啊?小儿子可是读书人!他就是庄稼汉而已,不干这些,干嘛去啊。
但是阚文赋是以蔚的老师,他也不敢多和他争辩什么了。
……
翌日,云冰早早的就起来熬煮了两大桶绿豆汤,还放了不少白糖。
说起来这白糖还是段员外送她的,想起来这事儿,她还是非常的感谢人家的。
“好喝吗?”
她舀了一碗让大琛尝尝看。
他喝了一大口,点头道:“好喝的,不过放凉了,应该更好喝。”
“嗯,那就行,咱们以后要是在镇上看见红豆,梅子,银耳什么的,也可以买回来熬,”
她说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觉得这个真的很好喝,甜丝丝的。”
陈大琛砸吧了两下嘴巴后道。
“好喝就对了!咱们得准备出门了。”
她说。
“好。”
不一会儿,他们便将绿豆汤装进大桶里面,抬到了板车上面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上去啊。”
“不!太重了!”
云冰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坐。
“你能多重啊,上去!”
“哎呀,我打算沿路叫卖,坐上面不方便。最近不是很多人在割麦子嘛,搞不好还没有到镇上我们就卖完了。”
她说。
陈大琛听罢,也没有多说什么了。
其实她考虑很多,一是觉得太重,毕竟汤汤水水的。
二是村子里面的男女老少都在地上里面干活,她还那么惬意的坐在板车上面,容易引人嫉妒,然后被村民们说闲话。
三是她确实打算沿路叫卖,上上下下的不方便。这么炎热的天气,她不相信没有人买。
云冰不慌不忙的跟在他身后,见前面路不平的时候,便伸手推上一把。
不推不知道,真的好重。毕竟又是桶,又是碗啊水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