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夫知道自己太鲁莽了,也没有开口反驳什么。不过他确实好奇他手里面的药浴方子到底能不能成功治疗麻草毒。
翌日,他就一直在思考着应该怎么从云冰手里面拿到解药。
“干脆我也反过来用那天的事情用来威胁她?她既然那么在乎名声,肯定会害怕的吧。”
陈二狗想这样子做,但是心里面又有点害怕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办。
而陈大娘看见自己儿
子唉声叹气的躺在床上难受,心里面也是于心不忍了。
自己儿子实在是太可怜了,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行。
她这么想了,也就开始计划行动了。
她第二天就早早的端着盆儿,去云冰家门口的河边洗衣服了。
她看见云冰出现了,衣服也不洗了,瞬间就插着腰站了起来。
然后指着她的脸破口大骂道:“哼!大家伙来听听看啊,听听看看这个陈大媳妇儿和陈大是不是不讲道理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啊,陈大娘什么时候和陈大小子他们两口子有矛盾了。”
河边的村民都好奇的看着他们。
陈大娘继续道:“大家先听我说!这个陈大媳妇可有意思了,她嫌弃我家儿子贫穷,就故意拿她做的那些个什么破面包来羞辱我儿子!就是因为她挣了银子,她就开始得意忘形了,然后开始欺负一个村子的人。”
“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勾搭小叔子,欺负老实人,还打人,简直太过分了!”
陈大娘骂了一连串以后,众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菊婶儿向旁边的人询问道:“云冰最近是不是在镇上摆摊卖她那些面包什么的?难不成真的得罪了陈二狗?”
冬梅婶点了点头,“是,不过我觉得这个陈大娘说的话,不能信。八成是她儿子偷了人家云冰的面包倒是差不多了,然后肯定还挨了打。你想想看就他儿子那么喜欢偷鸡摸狗的一个人,还能干什
么好事情。”
周围的婶子,姑娘,小媳妇们一听冬梅婶这话,全部人都开始可怜云冰了。
这陈家的母子二人都好吃懒做,她们都是知道的。
菊婶也点了点头,接着道“不行,不能白白的看着云冰让这个泼妇给欺负了。”
她说完扔下手里面的衣服就跑了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。
云冰气得想把手里面的衣盆直接扔她脸上!
她可忍不下这口气,她走过去反问道:“我欺负你儿子?还有啊你儿子也能够叫老实人?陈二狗真的不愧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们母子二人都一个烂德行,还真的能把白的都给说成黑的了。”
“你们没欺负他?他身上那些伤口不是你们打的?你们现在能够挣钱了,就故意羞辱他是一个单身汉,难道不是吗?”
陈大娘一副要冲上去干架的气势。
她笃定云冰不可能将那件事情说出来,她现在只需要随便给他们扣一个看不起人,还打人的帽子上去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