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菱再大的脾气也被磨没了。
她伸出食指抵在顾危如玉的胸膛。
“没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其实也还好,反正都要痛的,无论我怎么叫,你都别管就行。”
顾危眉眼认真,“现在可以继续了吗?你确定?”
谢菱偏头,“嗯。”
顾危弯眸,笑得恣意:“阿菱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接下来的一整晚,谢菱都为自己这句话付出了代价。
往日矜贵清冷的男人野性十足,一晚上,抱着她去浴桶清洗了七八次。
谢菱心里吼着,这不科学,这真的不科学!
可顾危就是做到了。
甚至,天亮都还想要。。。。。。。
*
谢菱是第二日傍晚才下床的。
顾危作为始作俑者,自然伏低做小,帮谢菱穿鞋穿袜,洗脸梳头,一点活儿都不让她自己干。
顾危眸色愧疚,“是我的错。”
谢菱扶着墙,眸色坦荡,“没有。舒服的又不止你一个人,只是下次,嗯,尽量次数少一些,时间短一点。”
顾危点头,扶着谢菱走。“娘子放心,我会的。”
谢菱今日要去见明月岛的人。
昨日眼线众多,各种势力复杂,明月岛作为四大门派之一,不方便送贺礼,所以,今日才来祝贺。
姜云子也千里迢迢的赶来了,花厅内,此刻已坐满了人。
谢菱掐了一下顾危的手,示意顾危放开自己。
顾危才不依不舍的松开谢菱的腰。
明月岛不算最富有,但胜在药材多。
他们送给谢菱的贺礼,是各种各样,千金难买的珍奇药材,大约上万斤,够谢菱几辈子使用的了。
姜云子拍着顾危肩膀,“你小子,可得好好对我乖徒弟啊。”
顾危轻笑:“那当然,阿菱就是我的心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