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安心中一凝,“知道,这不是四大门派之一吗?”
顾危眉梢微挑。
外祖父在遮掩。
他径直将藏清给的信件拍到了桌面,“外祖父,你和我师尊是不是认识?”
裴今安当即反驳,“不认识。”
顾危眯眼。
如果真的不认识,第一句话不该是“你怎么多了一个师尊”
吗?
毕竟顾危和听雪楼的关系,连他父亲都不甚了解。
顾危叹了一口气,“外祖父,别骗我了,到底怎么回事,我师尊让我来找你到底所为何事?”
裴今安向来称赞顾危的聪明。
这是第一次,如此恼怒于他的聪明。
裴今安叹了一口气,“你师尊和我确实是旧友。”
顾危挑眉,果然。
“那你们为何不告诉我?”
裴今安说道:“有些事情你不懂。”
刚说完话,裴今安就现,这封信件下,竟还压着一张很薄的纸。
他开口,“下面的信,应该是给我的,我看了?”
顾危自己都没现,这封信下竟然还藏着一封信,十分讶异。
想着应该是外祖父和师尊独特的通讯手段。
信上没有字。
只有一道道不明显的凹痕。
裴今安闭上眼睛,把手放在上面触摸,识别着字体。
一一看完后,他缓缓睁开眼,望向顾危的眼神十分复杂。
顾危皱眉。
“怎么了?我师尊说什么?”
裴今安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叹了一口气,恨不得将藏清给暴打一顿。
那老儿自己不敢和顾危说,就把包袱丢给他!
他双手逐渐收紧,将纸张攥得皱巴巴,细看之下,甚至还有一丝颤抖。
片刻后,他才沉眸,缓缓道:“我目前只能和你说一半。其他的,等你真正统一北江了,我会告诉你。”
顾危眼中满是不解。
裴今安的声音已经响起。
“你师尊说,你已经见到羊皮卷,得到玉玺残片了?”
“师尊怎么又知道……。”
顾危扶额,“是的。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?”
他眼神敏锐,紧紧盯着裴今安严肃的脸。
裴今安抬手握起茶杯,饮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