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岁,在现代还只是一个清澈的男大学生呢。
在古代已经是个杀伐果断,能顶天立地的男人了。
其实仔细看,顾危的脸仍然带着一丝稚气,这种稚气是专属于年轻人的锐利。
挺拔的鼻梁,狭长漂亮的桃花眼,长眉入鬓。
薄唇微微抿起,紧张的看向自己的时候,眼眸像闪烁着一片繁星。
还有抱着自己的这具身体,即便锻炼得很好,依然带着少年人的单薄。
肩膀平直,腹肌薄薄一层,身材比例好极了,有一种介于男人与少年之间的俊秀。
谢菱自己都没现,自己的手怎么又往顾危腹肌摸去了?
顾危呼吸加重,一下翻身而起,双臂撑在谢菱身侧,明亮的眼睛盯着她,声音暗哑。
“阿菱,你是医生,应该知道,男人这个年纪最是血气方刚。”
感受到男人炽热的气息,还有眼中的欲望,谢菱伸手捂住他的唇畔,“我还没育好,不行。”
顾危闷闷“嗯”
了一声,将谢菱抱得更紧了,贪婪的吸着她身上每一寸气息,眼尾泛起薄红。
自从春天,他就越来越。。。。。。。
天天晚上做梦都是和阿菱颠鸾倒凤的场景。
顾危挺拔的鼻梁靠着谢菱脸颊,“阿菱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,你年纪这么小,我天天引诱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
谢菱捧着他的脸,“你的年纪其实比我小。在我那个时空,我已经二十七了。还有,少年思春很正常。”
顾危轻轻的尝了一下谢菱柔软的唇,便迅翻身下了床了。
他不敢亲久。
他怕自己坚持不了。
再坚固的定力,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,估计都是泡影。
不一会儿,侧间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回到床上时,顾危身体微凉,满身薄荷香。
洗了个冷水澡,虽然欲望仍未纾解,但至少没那么火热了。
他抱着谢菱的腰,声音温柔:“睡吧。”
———
第二日,谢菱起床的时候,照例,顾危已经走了。
房间的架子上担着一条洗干净的长裤。
即便已经见怪不怪,知道每天早上顾危都要洗一次裤子。
可谢菱仍然俏脸薄红。
每天晚上,顾危睡着了,在梦中都会紧紧抱着她,双手乱摸,在她身上……。
好几次她都被顾危给弄醒。
也不知在梦中哪来这么大劲儿。
将木架子床摇得嘎吱作响,要是天天这样,估计没多久,这床就要罢工了。
清咳一声,谢菱将中衣也洗了。
刚到书房,就现自己书房焕然一新。
凌乱的文书被规规矩矩堆好,连毛笔都一根根根据长短放在笔架上。
原本积了一层灰的书架,变得蹭亮如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