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菱给拾七上了麻药,接着将他腿上的腐肉刮去。
“没药,血竭,儿茶捣碎,敷在伤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好刚刚扫荡了一大批药材,谢菱全部用上。
没一会儿,谢菱便现拾七腿上的烧伤好了不少。
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双手,谢菱将剩下的药敷上。
擦上药后,那种灼烧的疼痛瞬间便没了,清清凉凉,十分舒服。
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。
谢菱找了一条小溪,捧起水,随便清洗了一下脸上的污渍。
接着又给拾七扎了一针,让他保持昏睡后放入空间。
那狗城主说不定会封城,她必须早点离开桐华城。
清风巷。
马老票正枕着昨日赚来的银钱美美睡觉,忽一阵冰水泼面,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正浑身颤抖时,他眯了眯眼,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。
他嘿嘿痴笑,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美人儿,做梦都有美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菱一个巴掌拍上去,打得马老票脸歪嘴斜,径直从床榻滚了下去,浑身的瞌睡都醒了。
谢菱把玩着手中的峨眉刺,冷声道:
“好好睁开眼,看看我是谁。”
马老票瞪大眼,“好你个臭娘们,敢打老子。”
说着就想爬起来。
谢菱面无表情,又是一巴掌,这巴掌直接将他打翻个身,脸颊高高肿起。
马老票磕了个头,哭诉:“姑奶奶,我真不认识你啊。”
谢菱冷哼一声,懒得和他解释,直言道:“去魏昭的船票给我,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马老票转了转眼珠,“没有啊,都卖完了。”
“行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谢菱一脚踩在他手掌心,“给不给?”
马老票疼得呲牙咧嘴,终于想起来了,这身形,不就是昨天他诓骗去客栈那个年轻男子吗?
怎么变成女子了?
可从没有人被拐去城主府还能回来的,马老票这下真怕了,赶紧求饶:“姑奶奶我错了,我我不该骗你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,我上有老下有小。”
“老子要票!”
马老票面色讪讪,赶紧从床榻底下翻出了一张船票,依依不舍的递过去。
谢菱接过转身便走。
马老票揉着手不敢说话。
天色渐亮,桐华城中,早市已经摆起来了。
卖菜的,卖早餐的,熙熙攘攘,到处都是吆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