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菱看着窗外守着的衙役,突然想起一个事,立刻道:“对了,还有军营,卫生一定要搞好!一定!不然容易霍乱。”
吴大强挠挠头,“难道现在不好吗?”
谢菱摇头,心想这群男人对于卫生的要求实在是太低了。
“正好现在是初秋,天气凉,好施工,直接开干吧。”
第二日,谢菱空降思南军营。
那些士兵还以为她是来给他们加餐的,十分兴奋,几乎谢菱每遇到一个士兵,那个士兵便会凑上来问,“县令夫人,今天吃什么呀?”
谢菱笑得阴恻恻,
心想今天加活儿。
吴大强将那些士兵驱散,“去去去,现在要叫谢主薄,记不了的出去跑十圈。”
谢菱逛了一圈,将整个军营的规划图画好后,吴大强便将所有士兵召集在了一起。
他大声说道:“县令大人有令,重建军营的膳房和茅厕,今日开工。”
吴大强刻意卖了一个关子,说到这就停了。
士兵们的哀嚎响起。
“为什么要重建啊?”
“对啊,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。”
“将军能不能跟县令说一下不建啊,反正是我们自己人,糙一点没事的。”
等士兵嚎够了,吴大强才挑起眉头,慢悠悠的说:“从今天开始,早上训练,晚上不训练,且每日加五十文钱的补贴,膳房增加油水,呵,美死你们这群小子吧。”
士兵们的哀嚎瞬间变成欢呼,嗷呜嗷呜的,就像刚放下山的猴子。
一个个吼着,叫着。
“县令大人威武,将军威武!”
吴大强捋着胡须,哈哈大笑。
“刚刚是谁不想建立新膳房茅厕的?在哪在哪?”
士兵们投机取巧的回话。
“不在不在,不知道是谁呢。”
谢菱侧目看了吴大强一眼,现他好像就喜欢这种打脸行为,喜欢看士兵哭了又笑。
吴大强被谢菱看得尴尬,收起了狰狞的笑容,咳咳两声,郑重道:“肃静,不准闹了!现在开始训练,下午训练好了就开始按照谢主薄的图纸开始建造!”
谢菱摆摆手,“今天不建,今天做水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