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菱接着道:“但这未尝不是好事,对于我们的计划。”
顾危点头,“那就让这把火浇得更旺一些吧。”
简单交谈了一下计划,顾危从条案下的书桌抽出了一叠厚厚的信纸。
上面记载的全是冯司两家这些年的罪行,强抢民女,草菅人命,随意占用别人的土地……。。等等。
是顾危这些天从前来报案的百姓口中整理出来的。
这些还只是一小部分,因为很多百姓其实不敢报案。
思南县人丁不兴旺,和这两家的霸王行径也有很大关系。
谢菱翻看了两眼,“这些很有用,留着。到时候可以锤死他们。”
话音落,突然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个白白净净的少年,看上去年纪不大,两只手血淋淋的,肿得老高。
他望向顾危,神色真挚。
“县令大人,我今天不敢上前捉冯家家主,是因为我家里有个年迈的祖母,我不敢拿她去冒险。我已自打十五大板,特前来认错。”
顾危认出了这是前几日跟他说金陵巷有古怪的少年。
顾危问:“你为何知道金陵巷有问题?”
少年衙役正色,“因为我父母兄长就是在里面死去的。”
冯运良回家以后,第一时间将昨晚陪他一起去老县令府邸的人给找了出来。
用了十几种酷刑,直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,他才抬眼,“说,是谁?”
“不知道啊,家主,我们不知道!”
“呵,那就再加!”
冯运良心里其实也知道不是他们。
这些家仆都是家生子,世世代代在冯家为奴,给他们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。
但冯运良心情不好,需要撒气的对象。
就在那群家仆快被他玩得奄奄一息的时候,屋外急匆匆跑进一个人。
“家主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!”
冯运良抬眼,“没眼力见的玩意,没看见老子正在审人吗?”
说着,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那家仆赶紧大声说:“家主,我知道老县令怎么死的!”
冯运良坐了起来,“什么?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