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菱眯起了眼,宽袖中的枪悄然暗中。
少年眼神依旧冰冷,脚却堪称温柔的轻轻推开了小橘猫。
小橘猫又扑过来,性子暴戾的少年竟然没恼,随便扫视一下院内,现没人便径直关上了门。
转身后,眸光不动声色的扫过谢菱髻间的白玉簪,又淡然扫过她的脸,才回到刚刚站的位置,等待他的下属到来。
谢菱和顾危对视一眼,装作离开。
接着绕到另一条巷子里,悄悄打量这边的动静。
少年的下属不一会儿就全部回来了,每个人都摇摇头。
少年冷淡挑眉,“那就回去复命,说找不到便是了。我不久还得去桐华城,让殿主重新找个人来完成冷狐的任务,爷不跟你们耍了。”
说完使用轻功,快消失在巷子里。
他身后的黑衣人你看我,我看你,也全都消失。
一群人风风火火来,风风火火走。
顾危感应到他们的气息彻底远去了,才和谢菱出来。
他目光放在谢菱髻间的白玉簪上,淡声道:“这东西不一般。”
谢菱也摸了上去。
有些纳闷。
彩衣给她的这个白玉簪到底有什么秘密?
不过不管有什么秘密,都只能等下次见到彩衣才能知道了,反正没有坏处就是了。
二人推开门,从左侧的柴房进入了另一个院子,正是萧宁的铸剑院。
还好萧宁的院子在后面的密室里,不然今天还糊弄不了这个少年。
萧宁此刻换了一套纯黑色的衣服,正在熔铁。
看见二人进来,微微松了口气,不过还是没说话,一贯的寡言少语。
是顾危开口问道:“萧公子,你在玄铁上动了什么手脚吗?”
萧宁才淡声道:“我叫李慕寻。那群人走了?”
挽起袖子,提起一桶铁水,加入熔炉。
顾危噎住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萧宁抬眸,淡淡的望着顾危。
他又不是三岁小孩,当然知道那是顾危为了不让他自责,才说出来的安慰之语。
不过他心里还是很熨贴。
接着,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笑,想表达自己感谢的情绪。
只不过他应该许久未笑了,这笑看起来有些怪异。
一旁的谢菱见萧宁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忍俊不禁,忙转移话题:“对,那群人已经走了,我们想问问是你做了什么吗,为什么他们突然寻不到玄铁的踪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