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危拍了拍他肩膀,温声道:“既报了仇,就好好向前走,别沉湎于伤痛里,平白误了少年光阴。”
苏渠一下退去痛苦的神情,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笑,“那师兄你帮我求情?”
顾危皱了皱眉,苏渠立刻改变策略去求谢菱,扯着她袖子摇摇晃晃。
“嫂嫂嫂嫂,你帮我求求师兄,让他替我求求情,嫂嫂人美心善,定然不愿看到我被打得皮开肉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说这话,菜市场尽头突然走来一队士兵,目光如炬。
三人立刻低下头,伪装成小摊贩。
四周的欢声笑语也戛然而止。
整个菜市场静悄悄的,只有士兵腰间佩剑撞击出的清鸣之声。
杨昌执政这么多年,宁州的百姓已经形成了惧官厌兵的心理,看见官兵就害怕厌烦,一个个恨不得浇一盆大粪淋到官兵头上。
为那士兵大声道:“怎么了?你们继续说啊!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抓捕杀手,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。”
顿了顿,那士兵又道:“我们不是宁州的兵,我们是晋城肖大人的手下。”
听到他们不是杨昌的人,大伙儿松了口气。
有人大着胆子问道:“你们抓捕的莫非是杀了杨昌那侠客?恕我直言他才是最大的好人!杨昌这多年强抢民女,草芥人命,胡乱收费。。。。。。。犯的罪恶真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!”
那士兵皱了皱眉,“他的罪恶是由朝廷来定,我们也只是上头手里的士兵,只按命令行事。”
说完,那士兵开始打量四周的人。
说实话他真没想过那杀手会躲在菜市场,毕竟菜市场人多眼杂,实在不是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地。
所以士兵的眼神很潦草,只是匆匆扫过。
可掠过一个菘菜摊位时,士兵目光顿住。
只见小小的板车后,站了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男子,矜贵清冷浑然天成,仿佛芝兰玉树般引人侧目,只能用鹤立鸡群四个字来形容。
仿佛他身前摆的不是成堆成堆的菘菜,而是风云俾睨暗藏杀机的棋局。
士兵脑海中瞬间浮现肖玉良的叮嘱。
“你们就看人群中谁的气质最高贵,谁的仪态最慵懒无双。脸可以易容,但气质不行。”
他立刻大喝一声,指着顾危,“那边!”
顾危猛的推翻眼前的摊子,挡住那群士兵的道路,然后一把拉起谢菱就往前跑!
苏渠又被丢下,一脸懵逼的看着顾危跑远了,才委屈巴巴的使用轻功跟上。
“师兄还有我呢!”
周边的市民看见三人跑得这么快,窃窃私语。
“他们会不会就是见义勇为的侠客?”
“我觉得是,不然士兵为什么抓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