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危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,“一百零八口,你可知是什么概念。”
顿了顿,他意有所指,“家里人足以将你杀千百遍。”
少年接上他的话,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,双手枕于脑后,一脸无所谓。
“就是二百八十口,三百八十口,我苏渠照杀无误。”
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房间。
一瞬间,少年神情冷峭,仿佛一把沾满鲜血的孤剑。
“你可知这样的后果。”
苏渠迎上顾危的目光,“不悔。”
顾危皱眉。
苏渠性虽眦眦必报,但恩怨分明,绝不会冤枉了谁。
听雪楼不问前尘,他也不知道苏渠在进入听雪楼前,到底经受了怎样的彻骨苦恨,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顾危并不是喜欢说教的人,各人有各人的过去,他不便询问。因此没有多说什么,只轻微点了点头。
苏渠不知现了什么,音调拔高,“不是,师兄,你的剑怎么成这样了?你这要被家里罚的吧!”
顾危收起手中的剑,“无碍。”
苏渠不依不饶的凑过来,一把抽出顾危的剑,仔细打量,眼里有遗憾,有心疼。
“这可是名动天下的止雪啊,就被你这样糟蹋,这剑刃都弯了,剑柄上也满是划痕。”
顾危心里何尝不难受?这可是他习武第一天,师父赠予的剑。
可没办法,在武鸣山砍了千百棵树,终究是没保护好,变成这样。
不过就算有些缺口,配上他盖世无双的武功,依旧是天下名兵。
“无碍,照样用。”
苏渠摇摇头,“我认识一个铸剑师……。”
话说到一半,突然,门外又响起敲门声。
这次十分急促,几乎要将门板砸穿。
声音洪亮,整座客栈的抖了三抖。
“快开门!肖大人要重新检查!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