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。
“真的有水卖吗?”
“一两银子也太贵了,这不是卖水,是抢钱啊!”
为的人脸上满是鄙视,“不卖就滚,没人求你买!”
说着,一群人又继续边走边吆喝。
徐行之皱了皱眉,“晋城干旱,哪来的水,还卖这么贵,城难财?”
吴大强浓眉皱在一起,怒视着那群人的背影骂道:“晋城不远处的虎涧沟就有水,因为封城才让这群蛆虫了财,这是剥百姓的皮啊!”
顾危心里隐隐有个猜测,但不敢确定。
客栈。
那群人也来宣传了一通,敲锣打鼓的吆喝。
“卖水喽,卖水喽,明日午时玉林大街,数量有限!”
流放队伍里的人全都感叹,幸好他们自己存得有水,不然光靠买水就可以把他们买穷,还怎么去岭南?
裴氏摇了摇头,“一斗米才五文钱,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铜钱,可以买两百斗米,这卖的哪里是水!”
正说着,客栈的掌柜走过来,面色讪讪,“各位客人不好意思,我家里已经断水六七日了,现在好不容易有水卖,可卖得实在太贵买不起,所以客栈要涨价,你们看?”
裴氏点点头,“你们也难做,我们没意见,涨吧。”
掌柜喜不自胜,忙不迭道谢,又转头去问住在客栈里的其他人家。
收拾完朝食的残局,谢菱出了房门。
今天得去复查一下于家那小子的病状。
梧桐巷子今日不复往日的冷清,热闹得很,全都在讨论卖水的事情。
谢菱一路走过去,也听了几句。
“我想把屋子给抵押了,先买点水来救着命。”
“我家就两亩薄田,看来也只能卖了。”
“不喝水真会死人,巷尾张家那老太太,就是缺水死的啊。”
“不是有尿吗,我家都是撒尿互相喝。”
“都尿给娃儿,孙儿了,谁管她一个老太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