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比卫安宁镇定多了。
换卫安宁在这,此时应该已经面红耳赤,要摆出哥哥的谱训斥她了。
“那大师兄,事不宜迟,我便开始了。”
顾长夏见大师兄面色苍白,说话声也有低沉无力。
“得罪了,大师兄!”
她直接上手。
滋啦一声!
季远尘看着被…撕开的衣裳。
这与他预想的似乎…不太一样,三师妹会如此下手,他不曾预料。
下手如此之快,他更加不曾想象。
热霞如潮水般,攀升向脸颊。
季远尘脸扭向一旁,竭力镇定。
顾长夏见他瞬间绯红的俊脸,有点儿想笑。
原来这人刚刚在强撑,这衣衫一解开,与卫安宁其实也相差无几。
这害羞劲儿。
她一指弹射一枚安魂丸到香炉中,点燃。
随即深吸一口气。
此时不比给卫安宁施针
,可以慢慢地来。
她根本无心欣赏美‘色’,收敛心神后,便开始按照凌泉公子书中行针手法,开始给大师兄施针。
大师兄起初嫣红的面色,渐渐被苍白之色替代。
她这手法还是太粗糙,不比凌泉公子,能一边施针,一边给病人减轻痛苦。
“大师兄,你再忍忍,我给你后背上完针后,才能腾出手来,帮你缓解痛苦。”
“无妨,不疼,你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
这是她第二个病人了,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此时的确没有当初的慌乱。
前方施针完毕后,顾长夏抹抹汗,转去后背,继续给大师兄施一遍针。
随后,她转过身去,蹲着写程序,复制几百分云朵,刷然施与数百金针之上。
但见金针颤动如蝶,金芒在明亮的灯光下晃动,熠熠生辉。
大师兄诧异的神色,低头看着那些云朵。
但美丽的眼睛微微扫过来一眼,却没有问。
随后,顾长夏给他施展了几轮云朵,一炷香时间过去后,取下金针。
安坐的俊美青年闷哼一声,人便软软跌落。
顾长夏一把抱住他肩膀。
“大师兄,一轮针法过后,你会有些疲惫,休息一炷香时间,便会恢复力气。”
这是书中提及。
凌泉公子曾经暗搓搓加了一句,他严重怀疑,这是杜若仙子引诱他的一个策略。
但是,如今怀抱着大师兄,将满脸通红,羞愤地偏脸看向一旁的青年放入到软椅躺下后。
顾长夏必须给杜若仙
子证明,她的确不是装的。
要不然,大师兄一个大男人,不会愿意被她‘公主抱’。
躺在软塌上的青年,闭着眼睛,根本不愿意看人。
顾长夏有些好笑,抿唇捞起被子,给他盖上时。
视线才从他那他劲瘦得宜的身材一扫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