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抱歉不能看你的比试。”
大师兄宁静的神色点头,纯黑的眼睛如春日泉水一般,安宁又沉静。
他点点头。“无妨,你先回去歇着。”
顿了顿又道。“不必在意殷璹的话,他这人,本就与旁人…有些不同。”
那岂止是不同…
顾长夏点头。“大师兄你擂台上小心点,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,她就驾着云,火速下山,回了她的小小白晶楼。
到家没一会,墙头白衣身影闪动。
顾长夏本也等着他呢,自然放开防御。
她站在廊下,只一个眼神。
卫安宁就乖乖地跟着她去药房了。
刚刚经历如此激烈的战斗,气海极有可能受损。
一检查之下果真如此!
这下好了,超出医术范围了。不好治了!
顾长夏怒瞪白衣青年。“现在别说五十年了,二十年你都撑不过去。”
白衣青年只是笑笑,一副想反驳又不敢反驳的样子。
“殷璹那人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“你跟疯子拼命,不更疯。”
顾长夏收了金针,看着面色苍白,疼到嘴唇失去血色的白衣青年。
“怎么不疼死你。”
点燃了一粒安魂丸,她冷冰冰的语气。
“你在这儿躺着先休息一阵,等安魂丸散了再走。”
“好的,夏儿。”
白衣青年回话特别老实,而且乖宝宝似的,立即躺到躺椅上,还给自己掏
了个毯子盖上。随后,俊美脸庞满是光晕,望着她笑。
顾长夏斜视他两眼,出门去了。这小子,学会撒上娇了!
一炷香时间过后,卫安宁就匆匆离开跑走。
那么贵的安魂丸,只用了一半的药效而已!
小败家子。
顾长夏决定,下次跟他讨钱。
没过一会,顾长夏就听到结果,大师兄果然赢了。
不过他受伤吐了血。但他的对手伤重更厉害,冷凌州吐血昏迷倒在了擂台。
可见,两人这一场打得异常激烈。
这样一来,三大宗大比,最终决出的优胜,都在灵虚仙宗。
另外两宗对此没有异议。这种事,往年在三大宗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。
大比到这里是结束了。
然而三大宗答应容飞度的三场挑战赛,三日后便举行。
所以这大比实际还没彻底结束,另外两大宗弟子除开少数有事离开了,大部分都还留在灵虚仙宗看热闹。
顾长夏照例在家温书,白日里发生那点事,对成年来说,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不管怎样。
或许殷璹的确一片真心。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?只是表现方式的确,不是很容易让人接受。
但她也不觉得多社死。
傍晚时分,狂风呼啸,天空阴沉沉的,寒冷异常。
等天暗下来的时候,天空大片大片的雪花飘洒下来。又开始下大雪了。
热闹的宗门,在风雪中一盏盏灯光亮起,远远近近昏黄的灯火映照着雪光,时不时伴随几声年轻弟子
的欢笑声。
顾长夏送走了柯小元,站于夜色下望了望这宁静美好的宗门,满意地回身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