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会被安排出道的。”
常昀道,“过关的意思是要及格,不是个个都要像小陈那样。”
陆晚棠挑了下眉:“你有兴趣的话,也可以去公司听几节课。”
以前是公司没那个条件。
现在赚到钱了,各种类课程都得安排上。
陆晚星想了想自己的行程,犹豫了下:“可以。”
等有时间就去。
陆晚棠猜到他的未尽之语,也没说什么。
直播中。
陈昱白回答完两个问题,就轮到了克莱菲亚。
“这个问题,稍微有点过分,女士您得记住,我只是个嘴替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这些问题不是他想问的,也不是他选出来的,不高兴的话不要针对他一个主持人。
克莱菲亚笑了笑,反问他:“为什么你问其他人问题,都不说这句话?是因为他们的脾气更好?而我脾气差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
希文连连摇头,“我这话,确切来说,是对着直播间观众说的。”
“您是受人尊重的前辈,我担心他们会为您打抱不平,不小心伤到我这个无辜主持人。”
他配合地摊了摊手,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克莱菲亚嘴角微弯:“我会为你说话的,如果真有这回事的话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希文得了句准话,毫不犹豫开始提问:
“有网友问,您明知道您的身体机能在下降,现在还参加音乐节目,就不担心哪天出现严重失误,晚节不保吗?”
其他嘉宾听到这一问题,神色都有点复杂
——克莱菲亚这个唱歌水平都被说会晚节不保,那他们算什么?连晚节都没有?
克莱菲亚笑容不变,反问了句:“难道年轻的歌手,就不会失误吗?”
“如果一直瞻前顾后,担心会失误,那还是不要上台唱歌,趁早转行比较好。”
“比起这样的忧虑,我或许更担心没办法再登台演唱。”
身后的大屏幕上,适时放出了克莱菲亚从年轻时出道,到如今年老时再出场比赛的影像。
大半辈子都待在舞台的歌手,很难真正放下所有事业。
另一边的莉迪亚,很认同地点点头。
希文看向她:“莉迪亚是想到了自己吗?”
“我也想唱到老。”
莉迪亚道,“而且我觉得这样的问题问的很没道理,担心失误就不再上场的人,就算转行去做其他事,也不会成功的吧?”
是疑问句,语气却异常笃定。
“所以说,克莱菲亚女士愿意上场比赛,恰恰说明她真的很有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