瑛纪私下打了个手势,旗木老叔先是一愣,继而反应过来,哦哦哦人机活了!
旗木老叔耳边响起瑛纪的声音。
“你用分身术去一趟饮子铺,找千手月华,就说我要见宇智波族长。”
旗木老叔听后微不可查点头,他分了分身术,很快就翻墙离开教派别院,溜向城北的饮子铺。
饮子铺已经准备打烊了,旗木老叔窜进来报了暗号,小厮才去叫了千手月华。
千手月华虽然不认识旗木老叔,但还是让他等了等,自己挑帘子去后面客房。
然而她敲了敲门,探头一看,才现房间空空如也,不仅是宇智波斑,连宇智波泉奈也不见了。
千手月华皱眉,她将情况告诉了旗木老叔,旗木老叔转头回别院告诉了辉夜瑛纪。
瑛纪心想果然如此。
既然宇智波斑已经出了,那他也要加快度了。
瑛纪收回意识,先让忍獾和千手扉间打个招呼,随即他回到了千手族地内的实验室。
瑛纪打了封印,防止有人贸然出入,才深吸一口气,双手结印,将意识彻底投放到了辉夜瑛纪身上,连带着远在鞍马附近镇子的旗木瑛纪都进入了待机状态。
此刻神乐台上的巫女们跳到了尾声,徐徐退下。
辉夜瑛纪缓缓起身,宽大的白色法袍拂过地面,他赤着脚,缓步登台。
今夜月如玉盘,洒下清冷的银辉。
辉夜瑛纪的白色长几乎在光,仿佛有月光在上面流淌。
诸多信徒见状,全都激动地拜倒。
他站在神乐台上,慢慢抬手,露出了一把裹着金箔的桧扇。
啪!
桧扇刷拉展开,瑛纪一手持扇,一手扶着扇柄,慢慢转了一圈。
随着他袖袍旋转,一股清冽的气息荡开,跪拜在周围的信徒仿佛觉察到了什么,越激动虔诚。
辉夜瑛纪开始跳神乐。
只不过他跳的不是请神,而是除秽的净化之舞。
瑛纪跳神乐时,周围的丝竹之声已经归于平静,只听得到微风吹拂袖摆的声音。
随着月亮逐渐升入夜空正中,空气越冷冽,仿佛有冰晶凝结。
好像一切的光与热都汇聚在了舞动的白色神明身上,天生白晶,夜下新雪,真真是眨眼间,细密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覆盖了这片满是痛苦和黑暗的大地。
眼前皆是纯澈无垢的白雪。
“吾所在之地无于五浊,如无垢琉璃,是为清妙净土。”
散着光辉的人轻轻叹息,仿佛在诸人灵魂深处低喃。
“信辉夜者,当入无上月之国度,登入极乐之境。”
下一秒,高台上的瑛纪如泡影般,缓缓消散了。
所有信徒看到这一幕,热泪盈眶,在尘世挣扎的痛苦和憎恨全都有了意义。
他们不断拜倒,口中不断呢喃着祭拜辉夜之神、入清妙净土。
无数信仰之力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瑛纪手中的影打之镜,镜子的镜面如水波般缓缓震荡着、浮动着,如活物呼吸般泛着细微波澜。
瑛纪轻轻拂过镜面,不断拔高身体。
这是他根据月忍傀儡制作的身体,自然具备飞行的能力。
他隐入雪夜,悄无声息地向着月忍通道飞去。
狂风吹过辉夜瑛纪的脸颊,作为一具傀儡,瑛纪只能根据身上刻录的温度术式来判断,旧年这一夜的温度很低,雪很大。
下方的山川河流因为距离过远,变得遥不可及,像是一伸手就可以抓握在手中。
月亮不知何时被厚厚的云遮蔽,但大山变白了,林梢承了无数雪花,连河流也冻结成冰,世界变成了纯白,被月晖笼罩时还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