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正弘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,他哥哥早年去世了,姐姐已经成婚嫁人,家里就他一个小子,看那蛮横如牛犊子一样的壮实身板,就知道这小子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,脾气比较大。
牛犊子堂哥被揍得屁股红肿,正气哼哼地趴在廊下养伤。
见到瑛纪拎着笋干过来,千手正弘眼睛瞪圆,像是小探照灯一样:“让你小子跑了!!”
他们都被罚了,但千手瑛纪太狡猾,他跑了!可恶啊!!
瑛纪朴实地回答:“你跑得慢。”
那能怪谁呢?
千手正弘依旧愤怒瞪瑛纪,瑛纪实在不理解这堂哥气什么,就按照哥哥教的,将笋干放在千手正弘面前:“送你。”
千手正弘稀罕这点笋干?他蛮横地抬手拍开了笋干:“你欠我一盒金平糖!”
瑛纪瞪大眼睛,这可是他大哥千手柱间去林子里摘的冬笋,由二哥和姨婆亲自腌渍出来的,放了醋和麻椒,级下饭好吃的!
笋干散在廊下泥土里,瑛纪面无表情地捡起沾了土的笋干,强横地塞进趴在廊下的千手正弘嘴巴里,小脸狰狞。
“吃!你敢不吃,就吃獾子的臭屁!二选一!”
千手正弘先被笋干辣得直飙眼泪,他不吃辣,又听到瑛纪的威胁,顿时惊了,这是他家啊!千手瑛纪这混蛋居然在他家威胁他?
但是想到之前忍獾的放屁威力,千手正弘竟又有点害怕,再加上他今天被老爹一顿竹笋烧肉打得屁股红肿,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,小孩哇一声,哭了,嘴里的笋干也掉了下来。
瑛纪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狰狞变成了迷惑。
为什么啊?牛犊子堂哥为什么会哭?族里小孩玩闹不就是要争要抢吗?他按照忍者规则威胁堂哥,他哭什么?
不是说忍者不能哭吗?
听到动静的千手夫人探头看了一眼。
她看到儿子哇哇大哭,又看到族长家过继出去的小儿子抱着忍獾不知所措,再看看落在地上的笋干,对比牛犊子一样的儿子和小蘑菇一样的瑛纪,千手夫人误以为是自己儿子干了什么失礼的事。
于是千手夫人一边哄儿子一边向瑛纪道歉,还说今天正弘挨打了不舒服,下次再来玩啊云云。
瑛纪乖巧地点点头,既然堂哥的妈妈同意他来了,也算完成了哥哥们的要求,和堂哥交了朋友吧?
他心疼哥哥腌渍的笋干,就老老实实地一根根捡起来,还对不敢相信自家母亲在道歉的牛犊子堂哥说:“这是我哥哥腌渍的,好吃呢。”
千手正弘愤怒咆哮:“我才不呜呜呜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就被老母亲死死捂住了嘴。
千手夫人夸赞瑛纪:“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。”
瑛纪露出了大哥千手柱间的招牌笑容,反过来夸这位夫人:“您真好,堂哥有您这样的母亲太幸福了,我没见过我妈妈呢。”
千手夫人顿时心生怜惜,对哦,族长家的小儿子是早产,他母亲直接去了。
她摸了摸瑛纪的脑袋,将昨天刚卤的豆皮放进一个小盆里,送给了瑛纪,“拿回去尝个味道。”
瑛纪眼睛亮了,他嗅到了咸香味,是他们家爱吃的口味。
“谢谢您,我能叫您姑姑吗?”
虽然血脉关系远了点,但按照辈分也能攀上亲戚关系,反正都是千手族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