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包恩带着大家复习了所有人的死法后,又给每个人提建议。
“笹川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锻炼即可,狱寺还是开你自己的匣子,山本,你去和你父亲谈谈,尽量让他改名换姓去更安全的地方隐居,库洛姆……唔,你最近不是和玛蒙在primo那帮忙吗?你可以找玛蒙提升一下幻术精度和强度,至于云雀……不要看阿纲,他最近没空,你要么去找primo,要么我让迪诺陪你特训。”
里包恩环视所有守护者:“那么就这……”
“喂!!不要无视我啊!!”
一直被无视的蓝波终于崩溃了,他哇一声嗷嚎大哭,“我不想那样活下去啊!我不要只剩一个人,我宁愿和你们一起死掉啊!!你们这群混蛋太过分了!!”
蓝波在拿到异世界自己的情况后,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所有人都死了,就他一个人被留下了,这个事实让他痛苦得吃糖果都不甜了。
他小时候只能看着这群人战斗,他长大了,这群人却死了?
怎么可以这样啊?!
他那么努力地学习成长,努力地做到大空领的要求,耐着性子去都灵上学,和普通人同学交流,难道就、就是为了在彭格列出事的时候,像是老鼠一样仓惶逃跑、苟且偷生吗?
更让蓝波难受的是,在守护者讨论会上,居然没有人对他的情况表任何意见,就、就好像大家都默认只有蓝波活下来的结果非常好、好极了!?
哪怕是骂他没用,或者说他碍事、拖后腿也好啊!
这种你活着真是太好了的态度,让蓝波彻底破防了。
他哇哇大哭起来,甚至不在乎被狱寺隼人嘲讽说是长不大的小屁孩,他直接扑倒大空领的怀里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质问并控诉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?!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活下来?我就算去战斗,也想和你们一起啊!你们就这么排斥我加入吗?”
——我啊,多么想要进入你们所在的世界,想要和你们并肩战斗。
——而不是这样被留下来。
云雀恭弥第一个关闭了通讯。
库洛姆有些尴尬,她小声说玛蒙找她,也黑屏了。
山本武打个哈哈,说了一句我去联系父亲,跑没影了。
狱寺隼人很不爽地抓着蓝波的后脖颈,试图将蓝波从大空领身上撕下来。
“蠢牛你给我下来!怎么能对十代目如此不敬?还有不许你将鼻涕抹到我身上!!”
笹川了平笑呵呵地说:“加油泽田,你能安抚蓝波,就可以安抚你弟弟了。”
说完他也摆摆手离开了。
泽田纲吉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。
里包恩意味深长地看着大空领:“阿纲,你可是家族领,安抚家族成员恐慌的情绪是你的工作。”
他收拾了一下文件,招呼还在撕扯蓝波的狱寺隼人:“够了,让阿纲单独和蓝波聊一聊,你和我去联系同盟家族,入江正一的资料里写了一些同盟家族领更替的情况,显然一部分家族被迫放弃了现任领,转投了米尔菲欧雷,我们要提前杜绝这种情况生。”
狱寺隼人啧了一声,他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蓝波,有些烦躁,但还是松开了守护者里最小的笨蛋:“十代目……”
泽田纲吉叹息着摸着蓝波的脑袋。
“没事,交给我吧,隼人。”
房间里只剩下了泽田纲吉和蓝波,大空领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蓝波,突然生出了一些欣慰感。
“……费利斯也很难过,他哭完后说要诅咒并毁灭世界,蓝波,我很高兴你没有像他那样。”
蓝波出尖锐爆鸣:“我一会就去炸了学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