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是个大集团,旗下公司涉足多个行业,顾钧彦手里握着不少专利,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会把下蛋的鸡卖掉。
“先看看银行那边有没有转机,实在不行我们就让子公司把非核心业务出售出去,或者拍卖手里的地皮,绝对不能让子公司的坏账连累到总部。”
顾氏集团在b市根深蒂固,手里筹码众多,一个小小的风波还不至于让它立即倒台。
“顾总,大事不好了!有人举报咱们公司偷税漏税,审计部门已经到这儿来查账了。”
“什么人干的?!”
此刻公司股价正处于下跌态势,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再出乱子,股价无疑会继续暴跌。
“对方做得隐蔽,我们并没有查出是谁。”
顾钧彦面色一沉,果断下令:“推我过去,我要亲自看看。”
审计部门没有查出什么,但有人捕风捉影,把墨氏撤资和审计部门查账的事宣扬到网上,多重不利因素影响下,投资者对顾氏信心不足,股价还是跌停了。
“到底是谁在害我们!”
顾钧彦通宵达旦处理事情,一双眼睛遍布血丝,实在想不通他们到底得罪了谁。
顾钧丞道:“墨殊是第一个反水的,会不会是他?”
顾钧彦也怀疑过墨殊,但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墨殊害自己的理由,墨殊虽然霸道,却不是会无缘无故出手的人。
“还是得见墨殊一面,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顾钧彦与顾钧丞焦头烂额的时候,云鸢这边正岁月静好,她一边喝着奶茶,一边关注傅婉清的动向。
因为并没有实际证据表明傅婉清明确知道对方的身份,所以只判了傅婉清交出违法所得,缴纳罚金,并拘役七天。
傅婉清用山林精怪冒充自己的身份去坐了七天牢,自己去山里躲了七天。
既然头收集不了,她就干脆换一种法子,用血祭换命术,但在此之前,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。
云鸢趁傅婉清不在,带着系统潜入她家里把那个瓦罐摔碎了,丝丝缕缕的黑气缓慢消散,一道金色的光芒冲进云鸢体内。
有什么东西回来了。
傅婉清在瓦罐破碎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,但她没有缩地成寸的本事,匆匆回到家的时候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“是谁!是谁在帮云鸢?”
傅婉清气得咬牙切齿。
她费尽心思才破坏云鸢的命格,本以为大局已定,谁能料到如今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。
傅婉清向来深知命格的强大力量,若是没有外力相助,她一个命中有缺的人能不能换到云鸢的全福富贵命格都不一定。
“对了,还有顾钧丞。”
傅婉清脑海中灵光一闪,连忙掏出手机给顾钧丞打电话。
此时,顾钧丞正坐在顾钧彦身旁,听到手机铃声响起,他心中一阵窃喜。
自己都七天没去出租屋了,云鸢除了每天例行公事般冷冰冰的问候,一个电话都没主动打过。
“肯定是云鸢。”
顾钧丞满脸期待。
顾钧彦从文件堆中抬起头,微微侧目。
顾钧丞兴奋地拿起手机,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后,顿时满脸失望。
“怎么是婉清姐啊,她怎么不打给你,反倒打给我呢?”
顾钧彦道:“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