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太阳下山,他们站在村口,全部人都松了口气。
谢逸晨把手里的两个筐放在地上,背上还有一个,他轻甩酸痛的手腕,感慨:“终于采完了,我回去要用热水好好泡一下手。”
云鸢手上提着最轻的一个篮子,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,她就现前面还有一窝鸡枞菌,在晚霞的余晖中分外显眼。
她耸了耸肩:“那边还有一窝,你们决定要不要吧。”
当然要!
谢逸晨牙一咬,决定干了。
这一干就从傍晚干到了晚上,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,一路上鸡枞菌皆是成窝成窝地出现,采到最后,大家都麻木了。
等到云鸢家里,鸡枞菌已经十几筐了,每个人,包括摄影身上都背了鸡枞菌。
“这么多鸡枞菌怎么处理?”
谢逸晨问道。
“今天吃一部分,剩下的可以去卖,也可以做成油鸡枞,等做好了,我给在场的人都分几瓶。”
云鸢道。
小程惊喜道:“我们也有吗?”
云鸢点头:“都有。”
徐老太听见外面的声响,风风火火跑出来。
“贱丫头,你带这些人回来做什么?家里没有你们的饭!”
欢乐的氛围被打破,众人皆是一静。
徐老太继续道:“你若是答应跟薛怀允领证,那我就可以让你继续吃家里的,若是你不答应,休想再吃家里的一粒米。”
“你这老太婆忒不讲道理。”
谢逸晨皱眉:“贱草是你的孙女,你不向着她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逼迫她呢?”
“薛怀允不是良人,大家都看到了,他房间里都是林薇薇的相片,贱草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?”
卫蔺道。
“我不管,答应了娃娃亲就不能食言。”
林老太不依不饶:“不管怎样,林贱草都必须给我嫁过去。”
云鸢讨厌徐老太的胡搅蛮缠,徐老太一出现,她捡到鸡枞菌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。
她道:“你若是真要这么做,那我可就是找妇联来跟你喝茶了,顺便再找警察立个案,我怀疑自己是被拐卖的,我要找回亲生父母。”
徐老太瞳孔一缩,反应过来之后,迅决定倒打一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