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冉差一点捧腹大笑,忍了又忍才忍住了笑意,不得不说墨瑾寻这小子非常对她的胃口。
墨瑾深再次囧了,伸手在衣兜里掏了掏,“八弟,我没带银票,改日赔偿与你。”
“那就写下字据吧!三日之内,我派人去淮王府取。”
墨瑾寻很好说话的模样。
“好,共计多少银子?”
墨瑾深点头问。
墨瑾寻默了默,“打碎的三件玉雕十二万两,你踹坏的门,一万两,侍卫的医药费,一千两。”
“咳咳!”
墨瑾深被这样的巨额赔款给呛得直不起腰来,“八弟,你打算把我当成冤大头吗?”
墨瑾寻也不生气,微笑着拿出了买几件玉雕的凭证,递给他,“准确来说,我买这几件玉雕花了十八万。
若说我是在狮子大开口,那就按原价赔偿好了。”
说着,倾下身去捡起一块玉石碎片,“我想,七哥您一定是一个识货之人,看看这品质就知道我是不是在狮子大开口了。”
墨瑾深无言以对,再次有掐死江玉婉的冲动。
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闯出去时,白冉提醒了一句。
“或许江侧妃带了银票,毕竟这位宠妾比好些宫里的娘娘还过得富足呢!”
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墨瑾深竟毫不顾忌地伸手去扯她的荷包。
“王爷,这是我的钱。”
江玉婉则死死拽住,她的值钱的饰已被王爷拿走了,只剩下荷包里的这些银票了。
万不可再被拿走。
可她哪里敌得过一个武艺高强的男人,不多时荷包就被夺了去。
扯开之后抖落出好些银票来。
惊喜地现了好几张大面额银票。
共计七万五千二百两,全都用来赔款。
还欠五万多外债,但好歹两人被放走了。
墨瑾寻很好说话,给了他一个月期限。
回淮王府的路上,江玉婉一直在抽泣,心疼她的银票,也不想一想,她到底还有没有命花。
而曾经宠她如骨的男人却懒得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