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简单粗暴地从储物灵器里扯出两束草药,当场炼化它们的药性。
空气中催发出苦和甜两种矛盾的味道,她拿捏到准时,随意从灵草上扯下两小片,糅合了一下,上前捏住楚北的下颚,把一墨绿的小草团丢进他嘴里。
楚北正在明湖,乘着一小木船,仰躺在上面畅游,蔚蓝的天空骤然变色,乌云滚滚,聚在一起。
他从船上坐起来,茫然地看着天,天上忽然下起了墨绿色大雨,雨水不知怎么进了他嘴里,又苦又涩,还带腐蚀性,整个世外桃源被墨绿色雨水侵噬。
他又呸又咳,难喝的雨水好些贯穿了整具身体,他愤怒地睁开眼睛。
迎来一片昏黑,眼前还有两人,捂着鼻子的男人有些眼熟,他旁边站着的女修士倒是漂亮。
只是来不及多欣赏,还顶着一不清醒的大脑的楚北猛然翻身,对着地面哇哇呕了好几下,吐出卡在喉咙里的墨绿色小草团。
“神了!叶道友,楚师兄醒了!”
刘祐惊讶坏了,叶筱筱把那草团塞进去了好久,楚师兄都没反应,她只让他再等等,
又等了半个钟头,楚师兄就忽然睁开了眼。
“你们是谁啊……”
楚北吐草团吐丢了半个魂,有气无力地坐在小床上,一只手放在嘴边打哈欠,眼皮硬撑着问,过了半秒,“哦,我记得你,刘左!”
“师兄,我是刘祐!”
刘祐嘴角抽抽。
楚北摇摇手:“不重要不重要。”
刘祐:“……”
楚北又打了个香甜的酒嗝,俊脸涌出困惑:“她是谁啊,我好像不认识。”
刘祐只能把楚师兄没记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洁的和他说了说。
楚北脑子还昏沉沉的,却得到一个信息:自己要做苦力。
醉汉委屈巴拉道:“我不做,她都把我从梦里弄醒了。”
刘祐讪笑:“这要是长老们知道,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楚师兄和其他弟子不同,他现在可是把全宫上下的长老都气坏了,这会他要是还任性,估计宫主就要亲自上阵,做一个禁制封住他,让楚师兄这辈子都与佳酿无缘。
十分清楚自己处境的楚北:“……”
叶筱筱自他醒后,没怎么说话,这会弯了弯眉道:“楚道友要是愿意帮我忙,我也会为楚道友在其他长老面前美言两句。”
楚北勉强想通了,他现在刚醒脑壳还有些懵,于是道:“行,明天我过去找你,你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灵器,先说好了,低级的灵器别找我做,这材料费……”
叶筱筱飞快道:“易焰宫出。”
楚北:“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
清叶筱筱姣好的面庞,怀疑自己听错了,转头看了眼刘祐。
刘祐傻笑,佯装没有看见楚师兄震惊的眼神。
他心道,要是让楚师兄知道易焰宫好些弟子曾被叶道友收拾过,那还了得。
楚北默了一会,扶着床发呆,他这是睡了多久,易焰宫都已经开始做慈善了?
叶筱筱达成目的,便要离开,心情都轻快了不少。
她出来便看见了宗乾。
剑修乌黑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,纳入她微微透露喜悦的表情,勾了勾唇:“找到了?”
“嗯,已经和他谈妥了,他明日过来问细节。”
叶筱筱弯了弯眉,有些雀跃地和宗乾分享了里面发生的事。
剑修于她一侧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配合她点头。
讲完里面发生的事,竟已经回到了她的院子。
叶筱筱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好像说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,我很喜欢听。”
叶筱筱微滞,她有点无奈:“你平时也和别人这么交流吗?”
宗乾想了想,摇头。
叶筱筱心脏一停,她抿了抿唇,鼓足了劲,欲要问他为什么对她态度不同。
清冷的声音率先响起,音调微沉:“没有人,我与他们接触不深。”
她紧了紧心,看着剑修冷硬俊朗的面部线条。
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宗乾之前是不是没有能与他交心的人。
她忍不住又看了眼剑修,隐隐约约品出了落寞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