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须大汉盯着骑马的白衣人,嘴一歪说道:“像个木头一样杵着不动,装什么深沉!你也是冲着马车来的?”
白衣人清冷的声音传出,“不,我来接马车回柳家。”
大汉眼睛一眯,道:“原来是柳家的狗!好叫你死个明白,某乃是西北大侠董大山,人称飞刀落雁就是我!”
白衣人抬起伞,露出病态苍白的脸,轻声道:“你听…”
董大山只听到脚步溅起的水花声,以及拉车马儿不安的响鼻声,他疑惑道:“听什么?”
白衣人唇角微扬,“这场冬雨,在为你奏起送行的挽歌。”
董大山一愣,勃然大怒,“你找死!”
手中飞刀如同惊电一闪,直取白衣人咽喉。
白衣人不见如何动作,“叮”
一声飞刀被击飞。身形却倏然持伞飘飞而起,如一道虚幻的光影,直向董大山。
“锵”
!
剑出如鸿飞,穿过雨幕,一闪即逝。
董大山只听到剑出鞘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一抹亮色迷了双眼。
白衣人又似一道飞羽绕着圈回到马上,伞上的雨珠化成旋转的珠帘。
“嘭!”
董大山倒地,将地上的积水砸的四处飞溅。
白衣人拿出丝帕,擦去剑身上的一滴水珠。
“锵”
!剑归鞘中。
丝帕飘飞落在董大山脸上,将他惊骇的双眼遮盖。
白马继续迈着小碎步优雅的走着,尽管马车前已经传来打斗声。
“嘚嘚嘚……”
四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两个老婆子。老婆子虽年纪大了,但武功不弱,应对围攻,忙而不乱,
白衣人在马鞍上一点,人如白虹射向四个大汉,手中的剑像是丹青妙笔,轻轻一点就有一朵血花绽开。
转眼,白衣人又回到了马上。
两个老婆子忙行礼,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“为何如此缓慢?”
白衣人问。
“这老妇腿脚不利索,身子也弱,如果太急怕她扛不住啊。”
“家主吩咐,先将她关进柴房,去去身上的贵气。”
“明白。”
马车继续摇摇晃往前走。
茶棚老头瞥了眼,喊道;“无瑕公子,马困人乏,不如来小店喝碗茶?”
柳无瑕淡淡道:“太脏。”
老头噎了一下,不再多话。
雨淅沥沥还在下,将地上的血染冲淡。
……
几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