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同一个人?”
“是,此人名叫云随之,很多人称他作云大郎!他抢走钱庄黄金正是去争夺清倌人,听说他已经是宗师境界,轻易便击败了袁芳袁大人。“
周正阳霍然起身,他脑子有点乱,需要捋一捋。自从他听到云大郎这个名字到现在还没一个月吧,
当时的后天圆满境界被他拿来跟柳家天骄比,十分看不起。在地宫遇到也才先天境界,怎么突然就到宗师了?
周正阳压住怒气问道:“钦天司李大人呢?”
“李大人已经离开,转道去了巴州。走前已把老爷所送礼物全数退还。”
周正阳脸色阴郁,气氛压抑至极。连柳碧君都不敢插嘴。
“好胆,好胆!竟敢屡屡坏我大事!”
周正阳终于怒极。
柳碧君说道:“适才我也是跟周管家说起此人。此子极不正常,为了找到鹤儿,翠屏和红扇一死一伤,都是拜他所赐!老爷不觉得这个云大郎很诡异吗?”
周正阳沉眉思索,忽然脑中一道闪电,周锐死在破庙里,此子在附近;迎鹤在地宫失踪,此子在场:迎鹤的痕迹出现在吃人沟,据王申通所说,当时正好在吃人沟围杀此子!
想到此,周正阳不由霍然起身,在堂中踱步。如此多的巧合凑在一起,则是一种必然,他的两个儿子出事都与其有莫大关系!
翌日辰。
云随之走进天杀房。屋里除了两个文吏,又多了一个人。
此人发髻上插一根木簪,背上背着一把用油布包裹的剑。垂目静坐,一脸沧桑,看不出年纪。
原本坐着的他猛然起身,将面前的木案带的“嘭”
一声响,桌上案卷笔墨散了一桌。
此人有些紧张,慌忙去整理,手却不小心碰到砚台上的黑墨,将案卷弄的全是黑色手印。
他当即更加慌了,额头渗出细汗。下意识用手一抹,顿时成了黑脸。
“属下朱星目,见过云大人。”
黑脸剑客拱手抱拳,郑重行礼。
云随之将地上的毛笔捡起来放回桌上,问道:“你是新来的?”
“是,属下昨天刚通过考核。”
黑脸剑客努力眯着眼,回答道。
“为什么来我这?”
朱星目咧嘴笑道:“大人威名远扬,是荒州最年轻的宗师强者!跟着大人前途光明!”
“昨天考核只有你一个人通过?”
云随之有些疑惑,心说我一个治理使就一个小兵?
“不是,还有几个,不过他们听完大人的光辉事迹都跑啦!”
黑脸剑客嘴角动了动,似乎想笑,又不敢。
云随之嘴角一抽,“你为什么不跑。”
“因为别的地方不要我!”
朱星目无奈道。
云随之摸着下巴,“你很诚实,这是一种难得的品质。那就介绍一下自已吧。”
“属下患有眼疾,隔远了便看不清。坦白说,大人离我只有两步,我都看不清大人的面相。”
朱星目说的很平静,没有波澜,“大夫说,我的眼睛三十岁就会瞎掉。可是我今年三十有二,还能看到光。”
“看来这位大夫的医术不怎么样,你没有找更好的大夫治一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