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安静,无人敢于回应!此人意思很简单,不管你出多少,他都加一万两!
云争开始头上冒汗,身上的银子花完了。此人口气如此之大,武功也深不可测,他护不住主母啊。
李锦纶一甩袍袖,对着珠帘内的丽人行礼到:“请姑娘继续奏琴,如此妙音李某已经多年未曾听过,今日幸甚!”
片刻,珠帘内未有回应。
气氛有些沉默。众宾客也在心里为盈盈姑娘赞叹,真是一位不畏强权得奇女子!
贞妈妈眼见周围无人说话,大人物又亲自下场不讲规矩,只得一声娇呼:“女儿……”
珠帘内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,“铮”
,琴音复起,却是从角音开始,此音悲而和雅。
李锦纶捋须点头,站在花台中央,感觉他就是这里的王者。
袁芳走出包间,将一壶酒掷出,笑道:“如此良辰美景,如何能忍住不喝酒!”
李锦纶朗声大笑,一把接过举壶豪饮,一派狂士模样。
“举杯一壶酒,与君歌一曲!”
很
“好诗好诗!李兄大才!”
袁芳很高兴,虽然过程有些曲折,但李大人却更满意啊!
被老父拖下楼的陈萧恨得咬牙切齿,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也能叫诗?还有人无耻得跪捧!
忽然!
一道清越声音从外传来,在大厅回响,余音袅袅,使得每个人都听的清楚。
“河汉清且浅。”
在场高手同时变色,此人内力雄浑无比,是绝顶高手!
就见一道白衣身形走进厅门,如同闲庭信步,赏花弄月,看似写意潇洒实则一步便在丈余开外。
“啊!他他他!他是在飞!踏空在飞啊!”
有人看清楚来者如同乘风而来,双足未曾落过地。
“什么!他是仙人吗?”
来者玉冠束发,双鬓垂髫,锦衣华带,御风而行间飘逸出尘,端得龙章凤姿,不似凡人。
“相去复几许。”
上句诗落下,此句再接上。
白衣人眨眼已经走到花台边,手中纸扇展开,轻轻摇动。霎时间,满厅花篮皆被其磅礴气劲震散抛飞,如同满天花雨,落英缤纷。
“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白影穿身走进花雨中,踏着纷飞的花瓣走上花台。
众人只顾看着这位白衣人在缤纷的花色中到了高台,如此乘风而来的风姿,宛如谪仙下凡,震撼所有人。
有人忍不住重复诗句,“河汉清且浅,相去复几许!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周围听者无不觉得此诗之优美绝伦,缠绵悱恻。比起台上李锦纶的两句玩意强↑千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