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巡察!”
当即有人认出此人。
云随之道:“此人便是地宫守卫,被我废了修为,并没有死。”
说着几个耳光把躺尸的王巡察抽醒。
王巡察见到周围全是同僚,都在莫名盯着他,更是心惊胆战。忽地他看到一身紫袍的老者,当即魂飞魄散扑通跪倒。
“属下参见地理史大人,属下罪该万死!”
地理史眼眸微抬,问道:“诸位大人,你们觉得该不该讯问王巡察?”
四下沉默,没有回应。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,这就是周镇府弄的养殖场,妖物身上许多东西都可以被武者使用,特别是用于炼丹药。
这种利益巨大的事情必然盘根错节牵涉极广,这可真是惊天大瓜!地理司一半的人都归附于周正阳,一则他是三位镇府使中修为最高的,二则他背后有老牌世家。
“周大人,你觉得呢?指使鼠妖在荒城内杀人灭门,老夫实在愧对荒城百姓啊!”
梁古逸幽幽看向周正阳。
周正阳面色沉重,“此鼠妖恐是偷跑出去害人,下官对被害一家人深表同情。”
梁古逸面色未有丝毫变化,转而问道:“云随之,你觉得呢?”
云随之听出来了,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,梁老头并不想扒出来坏了地理司和他的名声,
但周镇府必须要拿出一部分利益来作为补偿交换。然而周正阳仗着势力一毛不拔。梁老头当然不满意,开始出招。
这些念头在脑中闪过,云随之回道:“大人,纵妖行凶只是其罪一。在城内豢养妖物谋取利益其罪二。”
“其罪三,戕害同僚,不仅是属下,周大成自杀,赵兴,张浩离奇失踪,都与他脱不开关系!”
“若是不能法办,如何告慰无辜死去的平民和地理司的同僚呢?属下以为人证物证俱在,国法无情,不容抵赖。”
云随之说完,各位地理司人员依旧沉默。
“呵呵,地理司出了此等大事,老夫作为地理史难辞其咎,不日老夫会自请辞去地理史一职。不过在此之前,老夫要将此事处理妥当。”
云随之冷眼旁观。梁老头要开始掀桌子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毛不拔,真以为能一手遮天?
梁古逸声音不大,却沉重有力,每一个字皆如重锤敲击。他的眸光忽地绽放骇人神光,喝道:
“来人,将王巡察带回地理司审问,此处一应全部封锁,取证查实幕后操控之人。向钦天司求助,找出失踪的两位疏浚使!”
声音铿锵有力,杀气腾腾。
“且慢!”
周正阳出声,走前几步。
“周大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吗?”
梁古逸问道。
周正阳一声长叹,悲痛道:“现下我已经想明白了此事的前后由来。只怪周某教子无方,疏于管教,逆子才会肆无忌惮酿成大错啊。”
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周迎鹤,呵斥道:“畜生,还不跪下!”
“一切皆是因为周某的纵容,逆子才敢瞒着我做了这些勾当。周某也无颜面对诸位,这便辞去镇府使职位吧!”
“周大人乃是地理司之柱石,如何能走,一切都是令郎的过错。”
周正阳面色痛苦,眼中含泪,骤然他手中寒光一闪,周迎鹤右手被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