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枯叶,空中的尘埃,角落的气味,木窗上的破洞纷纷被他洞察到。
继续往后院走,后宅有七八间屋子,屋门半掩,地上血迹斑斑。
屋内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,墙上有飞溅状血点,屋内的人都毫无反抗能力,被凶手残忍杀害。
鼻子好像闻到有种骚臭味,从中间主屋传出来。云随之轻轻推开主屋的门,这里也是案发现场,地上墙上血迹更多,家具器物落了一地。
突然,云随之双目一凝,一堆床板碎木的角落,有个小孩正蹲在地上背对着他。低头正在咔嚓咔嚓嚼着东西。
小孩猛地回头,竟然是一个油光发亮的鼠头,鲜血淋淋的尖嘴还在啃着一只人手。这是一只人身鼠头的妖怪。
它冲着云随之阴恻恻一笑,迅速往墙角一窜就没了影。
云随之紧跟而上,原来地上有个深洞。他心思电转,最不可能的事发生了,荒城出现了妖怪,一只鼠妖!
洞太小,成人根本钻不进去。电光石火,云随之一剑挥出,剑气嗤地斩向洞口。
泥土倒腾烟尘弥漫,露出向外延伸的洞道。云随之飞身跃出屋子,人在空中剑气已如匹练挥洒,瞬间斩出三十六剑。
霎时,从主屋到院墙一路泥沙飞溅,烟尘漫天,地上塌了一大段,鼠洞也露了出来。
“吱”
一声惨叫,一个黑影继续朝洞内深处逃窜。
“哪里逃逃?”
云随之一声呵斥,剑气再发又狂龙搅海斩进洞内。
“轰轰轰”
,院墙倒塌,碎石乱飞。
云随之快如疾风紧追而去。
地理司内署。
镇府使刘昌林正在和刘远山说话。
“梧县的狼妖案究竟是怎么回事?周某人为何这般大的动作!为了对付一个疏浚使不至于。”
刘远山回禀道:“我在现场勘察了,确实是一伙狼妖杀了梧县二十一个差役,我进狼窝时,大锅里还炖着肉。所有狼妖,皆被一剑斩之。”
“死的三个疏浚使有证据证明与狼妖勾结吗?”
“确凿的物证没有。但当时李大成与??大郎所说一致。他们没有理由诬陷三人,彼此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娥”
“这么说,周迎鹤的确派了三人去勾结狼妖戕害云大郎。现下李大成死了,相关的人也失踪,死无对证!”
“似乎是周某人下了辣手保护他的儿子。有眼线汇报,在周家府邸有人看到过张浩出现。咱们可以拿下张浩,对付周某人更添胜算。”
刘昌林摇头,:“作用不大,周某人背后有柳家撑腰,这点事动摇不了他的。云大郎此子前途不可限量,既然是我们的人,必须要有保住他!”
这时候门外有人走进,是刘昌林的亲信,也不避讳,低声说了几句。
流昌林精神一震,立刻起身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你确定没传错话?”
见到亲信点头,他对刘远山道:“我去见地理史大人,你秘密召集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