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随之将疏浚使令牌上交,走出考评科。他对此身份是无所谓的心态,不在地理司对他影响不大。
云随之看到刘洪早在一边等候,笑道:“刘大人有事?”
他对刘洪和他身后的人当然是有些意见的,是实力不够连自已人都护不住呢?还是没把他放心上根本不重视?
刘洪几步上前,拍拍云随之手臂,低声道:“刘镇府要你稍安勿躁。咱们已经知道有人在针对你。放心吧,很快能解决!”
云随之点头:“行吧,我回去休息几天。但老周死得冤枉!张浩赵兴也不知道如何了。”
“老周那我去看过,尸身被拖走了具体情况暂时不知道。他只有一个老相好,无儿无女,倒也没有牵挂。其他两人我们已经在追查了,相信刘镇府,相信我们!”
刘洪神色坚毅。
云随之拱手道:“刘大人,我知道了。我回家专心修炼去也。”
刘洪塞过来一个小包袱,转身走了。
云随之拿着包袱施施然走出地理司衙门。
不知不觉云随之走到荒城主街,春风楼便在这条街↑。
作为此地的常客,他自然一眼看到春风楼门口的花栏上多了一张花告。
是一张落红榜:楼有女儿盈盈小娘,素雅端庄,姿容无双,如花树堆雪,玉芝芬芳。求君怜惜,买花同赏。花篮百两银,似君之情彰。榜有一旬日,愿君做花郎。
云随之眼眸睁大,春风楼果然玩的潮流,这时候就有打赏榜了。十天的榜一大哥就能做新郎。
但是这个主角是盈盈姑娘,他的脑中又闪出盈盈姑娘缠绵的眸光,心里顿生不快,哥的妹子竟敢出花告。
难怪前天来家里言行举止就像生离死别一样。原来如此!看看时间是今天刚出的榜,还有十天。
云随之嘴角扬了起来,到时候让尔等见识挂碧是怎么冲榜的。
自家胡同口停着一辆黑帘布马车。车夫正在打盹等人。云随之瞄了眼直往家里走。
刚进院门,一个戴小帽的汉子正站在自家主屋门口,还在歪头打量着院子里的枣树。
云随之与之对了一眼,汉子笑嘻嘻迎过来道:“云大郎回来了,还真以为你出事啰!”
云随之皱着眉,这厮是个闲汉,到处厮混的,竟敢到自已家里来。
“你在我家里作甚?偷东西?”
云随之刚问完就听到屋里有人说话。
“老婆子,你儿子犯事被衙门给抓咯,可是他欠的钱却不能不还。要是没钱就得拿这院子抵帐了。我也不欺负你个孤寡老妇,明天我带伢行的黄掌柜过来看看这个破院子,他估的价绝对公道!”
“我家大郎上午还在家,怎么会犯事?你莫要胡说八道!再说你们把院子卖了,要我这老婆子住哪里啊?”
“没错,就是刚刚的事,你家大郎完了!至于你住哪那我就管不着咯,你爱去哪就去哪。”
云随之面无表情往前走,张大山横身拦住,嬉皮笑脸道:“张管事在里面说话,别打扰他!”
云随之闪电般探手捏住张大山脖子,硬生生提得离地尺高。
“你说什么?请你一字一句说清楚。”
云随之咧嘴露出森白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