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突然出现,何月心下一惊,她敢确认自己来的这一路上并没有跟着。
除非这人早就已经在这了。
听起来这声音并无恶意,何月回头一看,没想到竟然是萧尘。
他一身白色流云长袍,不知是什么材质所裁制而成竟微微泛着冷光。
明明是在荒山野岭,但萧尘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逛了一圈。
萧尘问道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“萧师兄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何月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,不敢贸然将苏婉交给她人。
“这个地方与萧家有些渊源,因而我每年都会来此凭吊。”
凭吊?来这个鬼地方?看他的神情又不似信口胡言。
”
无碍,阿婉一时受惊昏过去了,我刚看她的脉象已经渐渐平稳。”
这话不假,苏婉的脉搏已经不似之前紊乱,现下已经无碍了。
萧尘好似听不懂她的拒绝,依然坚持道:“家父当年向医官习过一些医术,我也跟着学了一手。突然昏阙不能轻视,不如让我替她诊脉查看一番如何。”
看何月似乎还有犹豫,萧尘温和地承诺:“师妹尽可放心,我只是诊脉一观,看看病因何在并无恶意。”
想起曾经萧尘也替苏婉查看过灵脉,何月这才答应下,“行吧,那你可要小心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-
萧尘半蹲下来,给苏婉诊脉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何月只见他的眉峰拧起
,诊脉结束时他的神情已经重新转回平静。
“萧师兄,阿婉这是怎么回事?”
正巧此时,苏婉也悠悠转醒听见何月的问话,缓缓抬手揉揉眼睛:“姐姐,我又昏迷了吗?”
何月点点头。
苏婉眉眼低落,一双小手不自觉地揪住袖口:“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啊,我看话本子上这种人好像都活不长。”
还没等何月开口安慰她萧尘突然说道:“不会的,你这只是暂时昏迷,我会替你解决。”
苏婉这才发现身边还多了一个人,听他这么说才抬眼瞧了一眼,“咦,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想到他刚才说的话,苏婉对他露出一个甜甜地笑:“我的这个病真的可以治好吗?”
“你只是被体内的封印影响罢了,只要除掉封印自然能好起来。”
萧尘说道。
封印这说法何月想起萧尘第一次诊脉的时候就这样说过,但是这个封印是苏长老为了保护苏婉留下的,怎么能随意除去。
苏婉也知道这一点,“可是爹爹说,这个封印是为了保护我不被灵气所伤才设置的。”
“一开始我也是如此以为,但是如今一看似乎并非如此。”
萧尘语气间夹杂一丝难掩的怒气。
何月虽然觉得苏长老日常的言行和他树立的爱女儿形象有所冲突,但是说这个封印是在害苏婉这个可太伤人了。
“苏长老向来疼爱阿婉,怎么会害她呢?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何月试图
找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