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林子里是不是除了灵兽之位都能化形啊,这个只有赤金軨受伤的世界出现了。
看见突然出现的碎星树神识,赤金軨突然瞳孔放大,后脚微微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吼吼,吼!”
显然它对于自己一直守护的这株灵果树能化形这件事也异常震惊。
碎星树的人形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很温柔安静的女子,一头乌发里面夹杂着点点星芒,看上去像是流淌的星河。
“这么多年不见,没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两人看上去非常熟稔,对于羽山的垃圾话她直接忽视。
虽是故人重逢,羽山的嘴还是没有半点留情:“你倒是变了许多,如今都能像只灵龟似的一动不动缩个数年。”
碎星树也不气恼依旧笑盈盈地回她:“我又不似你半点耐不住性子,看你修为长进不多,想必没少荒废光阴。”
将羽山堵得无话可说,而后碎星树才开始认真打量她们,看见苏婉时何月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一丝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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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月猜测这两棵树都认识苏婉,或者是曾经见过苏婉或苏婉的父母。
苏长老的身份应该是个人没问题,至于苏婉的娘亲按羽山所说难道是个灵植化形而成?
人类和灵植相恋,最后灵植死于难产?
前半段好似有可能,但是后半段怎么想都觉得奇怪。
这里面可能还有什么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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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何月进行着天马行空的脑补时,碎星树主动给她们提供
了偷盗灵果之人的情报:“那女子的外貌被遮住,但是修为大概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化神初期。”
何月问道:“那人是个化神期修为的女子?若是你下次再遇见她能认出来吗?”
“那自是不能,当时我正在修行压根没怎么注意她,也就是随意看了一眼。”
碎星树当时正在潜心感受大地灵气,突然察觉有人正在靠近自己试图摘灵果,不过她受天地法则制约无法阻止,只能看着她将成熟的碎星破障果全数摘完扬长而去。
左右不是第一被人将灵果摘去,碎星树早已经平常心看待,只是可惜赤金軨辛辛苦苦守着自己这么长时间结果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碎星树看着赤金軨焦躁生气的样子出言安慰道:“反正你如今也不急于化形,大不了等下一批灵果就是了。”
“吼吼吼。”
苏婉听完转头看向何月:“大黄说承诺要给姐姐的灵果不能兑现了。”
何月善解人意地笑道:“如今被盗在赤金軨意料之外,虽然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,好在孩子找回来了。”
虽然没有拿到碎星破障果何月确实有些失望,但是现在这情况总不能逼碎星树立即成熟给她一枚果实吧。
赤金軨的灵兽蛋被找回何月有很大功劳,不然它可能面临孩子灵果两个都不见的情形。
如今答应的报酬给不出手,它平日里也无积攒的灵物,思来想去只能给出一份承诺,“吼吼吼。”
“大
黄说,它可以送我们一个承诺,无论何事只要它能做到的都会答应。”
赤金軨是落日森林里数一数二强悍的灵兽,能有它的一份承诺在何月这次出行收获已经出乎她的预料。
至于羽山她对这些根本没有兴趣,完全就是跟来凑热闹的,也看不上赤金軨的所谓承诺,赤金軨能干的事情她自己也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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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金軨如今对贼人毫无头绪,只能先将目光放回自己的幼崽身上,又急匆匆出发去将那即将孵化的灵兽蛋带回来。
待它走后,碎星树眼神扫过形容亲密的苏婉和何月,朝着苏婉问道:“还未曾问过,你如今叫什么名字?”
苏婉乖巧地自报家门,她与这两位姐姐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心里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,“我叫苏婉,我爹爹叫苏青柏。”
羽山走近她面前,摸摸她柔软的发顶笑着问道:“小苏婉,今年多大了,怎么没有修行?”
“我出身的时候身子骨不好,爹爹说我不能修行。”
说出这话后,一直在观察她们的何月注意到碎星树的眼神明显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瞎话,你不能修行?”
羽山表示不敢置信,抓起苏婉的一只手给她检查灵脉。
片刻之后,她的眉峰紧紧皱起:“好恶毒的人类。”
何月在一旁见此情形感觉像是在听她们打哑谜似的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究竟在说什么?”
碎星树在羽山检查完后也如法炮制拉起苏婉
的手查看灵脉,最后两人的神情如出一辙,眼里泛着火光。
碎星树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:“那人应承过会好好待她,如今却让她这般模样,实在可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