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大胆忐忑不安,担心牛衡会张冠李戴,安排他在半路上刺杀李黑群之类的蛋疼任务。
要是这样,他显然没有任何胜算的机会和把握。
李黑群惜命是出了名的,真的以为路上只有他和吉尔莫同行吗。
显然不是。
这狗汉奸还指不定在沿路安插了多少暗探和保镖呢。
然而,苟大胆多虑了。
牛衡只发来了两个字:照办。
“照办?”
苟大胆复述了报文上的内容,这倒是出了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嗯,牛科长的意思是你不要做任何事,只要隐蔽好自已就行了。”
老吴对报文做了更为详细的解读。
这个答复显然是最好的结果,不过苟大胆倒是有了一点失落。
李黑群不是一个随便外出的大人物,此次他出去定有重大事件即将发生。
总部难道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?
苟大胆非常不理解,但左思右想一直没有悟透,便也只好作罢。
……
特高课,审讯室。
谢青盘直接被上了重刑,人已经成了血葫芦。
显然西川英树没有耐心劝降他的意思。
嗯,他需要的是时间,况且影佐就在身边,陪着他一同审讯谢青盘。
“还不说是吧?那好吧,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,希望你一路走好。”
西川英树狠狠薅住谢青盘的头发,一字一顿的说完后,撂下他朝门外拍了拍两巴掌。
“汪汪!”
顿时,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只狼狗摄人心魄的犬吠声。
谢青盘虽然陷入昏迷中,但他还是被惊醒了,但也同时明白眼前两个老鬼子接下来想干的是什么。
“把爱宝给牵进来!”
西川英树朝走廊里怒吼了一声。
“汪汪!”
狼狗被牵入审讯室,见到西川英树,它讨好似的又汪了两声。
但更多的是谢青盘身上的血腥味让它兴奋不已。
这时,谢青盘吓出了一声冷汗,艰难的抬起头,睁开满是血水的双眼,眼前的景色一片猩红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谢青盘声音微颤,他已经害怕了。
西川英树与影佐相视一望,随后看向谢青盘道:“如果你选择配合还来得及,不然饿了七天的爱宝今晚将和你独处一室。”
其意不言而喻。
“放我一条生路,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们。”
在生死关头,不是任何人都是视死如归的勇士,谢青盘自然也逃不过这个定律。
他选择了叛变,背叛军统的家规,成为了一个可耻的叛徒。
西川英树令人将谢青盘从审讯架子上放下来,随后叫来军医给其治疗伤势。
随后,他和影佐一同陪着谢青盘用了晚餐。
“谢桑,只要帮助我们铲除军统沪市站,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。”
西川英树阴鸷一般看向谢青盘,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。
“宋启堂是我的上级,我直接受命于他的单线领导,军统沪市站的其他人员我并不认识,也不知道他们藏身何处。”
谢青盘言辞恳切,但样子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在得到大人原谅后一副讨巧的神态。
“宋启堂可是军统沪市站的行动队大队长,如果你帮助我们抓住他也算是你大功一件。”
影佐接过话茬,直接表明了态度。
闻言,稍有不悦的西川英树顿然符合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