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景远平毕竟是巡捕房探长。
他距离较远,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。
然后,钻进轿车一溜烟跑了。
余松桥虽然向轿车屁股连开了几枪,但没有任何鸟用。
根本就没有伤着景远平。
就这样,谢青盘、范健,还有张妈,被宋启堂给带走审问了。
这事闹的,苟大胆不安,急忙问道:“宋启堂他们知不知道我们这个据点?”
“不知道,老余没有向他们沪市站透露过。”
老吴回道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我们就坐等宋启堂审问结果吗?”
苟大胆又问道。
老吴点点头,抬腕看了一眼时间。
说道:“是的。老余已经与他约好了,现在是8点43分,10点钟,他们在东湖公园见面。”
苟大胆没有再询问下去,出去溜了一圈,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看看结果。
其实,他并没有心思遛弯,而是提前来到了东湖公园蹲守。
余松桥这个人,他倒不必担心出问题,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启堂。
毕竟,宋启堂是军统沪市站的行动队长。
沪市站里面有没有内鬼,不好说,宋启堂有没有被敌人盯上,更不好说。
苟大胆现在唯一担心的,就是自已和情报小组的绝对安全。
如果情况有变,他必须果断采取措施,随机应变。
9点50分,余松桥戴着一顶宽檐帽来到了东湖公园。
来到一个双人椅前,朝四周看了看,便坐了下来,然后掏出一张报纸,摊开浏览。
当然,这只是假模假样的动作,其实他的眼睛一直在暗中观察周围的异动。
苟大胆就在他的附近,扮装成一个清洁工,低头打扫垃圾和落叶。
9点55分,宋启堂也来了。
他也伪装了一番,把自已打扮成一个大胡子壮汉,还戴着一副金丝墨镜。
宋启堂被鬼子通缉已久,他能活到现在,这不能不让苟大胆好奇和怀疑。
两人坐在一起聊了大概有5分钟,便各自分头散去。
苟大胆迟疑了一下,便决定秘密跟踪宋启堂一趟,然后再返回棺材铺。
大概跟踪了半个小时,宋启堂没有回到原来的客栈据点,而是来到了新的藏身之地。
法租界高昌庙,一家名为“早春”
的茶楼。
苟大胆藏在暗处,亲眼看见宋启堂走进茶楼。
正欲转身离开,此时宋启堂从二楼窗户边现身,探头向楼下的巷子两头看了看。
随后,他在窗台上摆放了一盆暗红的月季花,还浇了些水,便离开了窗台。
这个行为虽然引起了苟大胆的注意。
但转眼一看两侧的邻居窗台上,也都摆放着不同花卉的花盆。
苟大胆安了心,急忙赶回棺材铺后才得知,范健已经被秘密处死。
不过,谢青盘答应做宋启堂的情报员,负责搜集法租界巡捕房内部的情报。
一旦有不利于军统沪市站的情报,立马向宋启堂报告。
作为交换,谢青盘和张妈免于一死。
但是,张妈不能再待在沪市了,由谢青盘出钱,打发她返回湘西老家安度晚年。
不过,范健接近唐召义的目的,也已经搞清楚了。
他就是想借助唐召义的影响,当个大官。
因此,唐召义与日本人秘密私会一事,也暴露了出来。
此事重大,老吴立即向总部发了密电,寻求新的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