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再堕落一次,喝喝红酒饱饱眼福,没有他意。
“苟翻译官,你也来消遣一下啊!”
于德贵油头粉面。
虽然也穿的非常体面,只是西服大了一圈,好像是借来的一样,很不合身。
“是啊,今朝有酒今朝醉,生活不要太疲惫!”
嘿嘿,苟大胆向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,于德贵的红酒,他请了。
“谢谢苟哥。”
苟大胆请客,于德贵立马改了口,直接套上近乎了。
“你一个人来?”
苟大胆话中有话,他想弄清楚于德贵是来执行任务的,还是纯粹来享乐的。
“不是,我有伴!”
于德贵得意一笑。
苟大胆心里陡然一惊,便又暗道:今晚又不知道哪个倒霉鬼摊上事了。
“于哥,原来你在这里啊,我还四处找你呢!”
黄莲莲风情万种,扭着腰肢,和着金步摇,款款而来。
呀,这还是以前认识的黄莲莲吗?
几个月不见,居然变成了老司机。
苟大胆无处可躲,只好硬着头皮准备迎接亿点暴击。
“莲莲,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苟……”
于德贵话还没有说完,黄莲莲便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捂住他的口鼻凄笑道:“嗯,我知道,苟翻译官嘛!”
“黄小姐你好。”
苟大胆如坐针毡,伸手示好。
其实,苟大胆倒不是亏欠黄莲莲什么,而是她的经历太过于过山车。
先是纯情女大学生,接着乱入76号被游二麻强上。
而后又被于德贵这个狗杂种捡了便宜。
如今却彻底破罐子破摔,令人唏嘘。
“亲爱的我们上楼吧?”
黄莲莲无视苟大胆的礼节,低头亲了于德贵一下,撒娇不已。
咳咳。
苟大胆掩饰自已的尴尬,向投来歉意的于德贵笑了笑。
然后朝楼上包间努嘴示意,你们上去勾栏听曲吧,千万别顾及我的感受。
靠,这好像不关我鸟事,我干嘛有感受?苟大胆心里暗道。
“苟哥抱歉了,我上去一会就下来陪你。”
于德贵言不由衷,下面早已是撑伞着急入库。
不着急,你至少要撑过十秒,苟大胆心里冷哼了一句。
眼睛开始挪向花丛之中,不可亵玩焉,但至少可以一饱眼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