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大胆朝楼上撇了撇嘴,意思是我在下面候着,下面就看你们表演了。
姜华生化了妆,嗯,苟大胆虽是牛衡的线人,但王牌杀手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看到其真面目的。
哼,不让老子看你脸面,我也不让你看清我的长相。
苟大胆远远就看到姜华生伪装而来,于是他也提前举起双手捂住脸部,只露出两只眼睛左顾右盼。
“大胆,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,你这样端着好像我跟你偷情似的。”
靠,两个大男人搞个鸡毛偷情啊,苟大胆顺势放下双手,冲向牛衡尴尬一笑。
姜华生是独自进入包间去会朱开元的,牛衡留下来和苟大胆一起负责突发情况。
这样的做法非常苟,很符合军统的一贯作风。
“他到底行不行啊?”
苟大胆不了解姜华生的能耐,只听说他是王牌杀手,难道嘴巴也能做到惊天地泣鬼神,轻易说服朱开元?
“这个你就放心吧,他不仅拳脚了得,口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!”
牛衡非常了解姜华生,信誓旦旦向苟大胆保证,靠,原来是全才啊!
嗯,只可惜站错了阵营,要是跟对了队伍,或许前途无量,苟大胆心里暗道。
足足在下面等待了一个小时,期间根本没有听见动粗的声响,也没有听见吵架的异动,两人笑呵着就从雅间里手挽手走了下来。
苟大胆和牛衡急忙闪开回避。
“看你们两个相见恨晚的样子应该策反成功了吧?”
待朱开元离开后,牛衡迫不及待的询问姜华生。
“那是自然,凭我三寸不烂之舌,加上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朱开元立马就答应我的要求了。”
呀,果然是个人才,苟大胆暗暗佩服不已,姜华生你果然好样的,我非常欣赏你!
其实,在雅间里,朱开元发现不是苟大胆本人之后,正想起身离开。
姜华生就谎称是苟大胆的亲戚,后者有事离开了,但不放心朱开元喝的太多,就叫他前来陪伴,送他一程。
朱开元闻言深受感动,非常讲义气的他立即又与姜华生推杯换盏。
于是,姜华生将计就计,在与朱开元闲聊之时,故意把话题扯到日军的暴行上面。
朱开元深受其害,自然就愤愤然拍案而起,一同滔滔不绝讲了起来。
见时机已到,姜华生趁机给朱开元灌输了汉奸该死的思想。
得到朱开元的信任后,随即坦白自已的真实身份,请他帮忙除掉傅小庵。
事成之后将他转移到大后方,朱开元早已不满傅小庵的恶行,便满口答应了下来。
傅宅。
前半夜,傅小庵在府邸招待日本人喝的酩酊大醉,后半夜躺在床上由朱开元独自照料。
凌晨两点钟,朱开元回到厨房取来菜刀,捂住傅小庵的口鼻,然后乱刀砍在狗汉奸身上。
呵,真是快意恩仇,朱开元把对日本人的愤恨全撒了出来。
足足砍杀了10分钟之余,傅小庵全身都是刀口,成了一摊肉泥。
第二天中午,苟大胆才从牛衡口中得到证实。
朱开元杀死傅小庵之后,居然没有连夜逃跑,反而回到卧室安然入睡。
直到天亮之后,依然挎着菜篮子去菜市场买菜。
啧啧,这心可真够大的,苟大胆心里暗道。
“这么说傅小庵果真被他给砍死了?”
苟大胆不是不信牛衡的话,而是觉得这就很离谱。
“当然死了,而且死的不成样子,姜华生洗出来的照片足可以说明一切。”
牛衡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那朱开元呢转移了吗?”
苟大胆担心朱开元要是被抓了,自已也会受到怀疑。
毕竟酷刑不是任何人都能抗得住的,万一人疯了乱咬口,那自已就糟了。
“嗯,他到了菜市场直接被姜华生给带走了,他们一起离开了沪市。”
停顿了一下,牛衡看了一眼时间,继续说道:“此刻,他们正在前往山城的水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