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大胆得到了傅小庵的热情款待,白酒、红酒双开,还搞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。
就两个人在享用。
可惜肚子里早已塞满了点心和水果,苟大胆馋的要死,却吃不下去。
就在这时,影佐过来了。
老鬼子可能在电话中感到傅小庵有怨气,决定亲自过来探望一下。
傅小庵急忙给影佐介绍苟大胆今天相助一事,搞的苟大胆借此也认识了影佐。
嘿嘿,好运来了,想躲都要缠着你,苟大胆心里暗道。
不过,影佐不同于西川英树。
他只是狐疑的朝苟大胆点点头,便只顾与傅小庵私语,再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苟大胆身上。
苟大胆受到了冷落,想着借此离开,然后向牛衡汇报今天的情况。
就在此时,傅小庵私人厨师朱开元端上来他的拿手本帮菜,红烧鲫鱼。
嗯,是傅小庵此生最爱吃的一道压轴菜肴。
“影佐将军,请尝尝红烧鲫鱼,完全不次于贵国的北海道三文鱼切片。”
本来埋怨影佐在电话中虚情假意,没料到他能亲自过来探视。
傅小庵一扫心中阴影,谄媚样直让苟大胆无法直视。
朱开元转身走至餐厅之外时,苟大胆看见他偷偷朝影佐暗啐了一口。
咦,有点意思,朱开元痛恨日本鬼子,苟大胆心里又是一阵暗喜。
“组长,今天的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苟大胆辞别傅小庵,第一时间向牛衡汇报情况。
“怎么搞的,中统的人也想暗杀傅小庵!只可惜失败了。”
牛衡心情十分复杂。
嗯,傅小庵受到了惊吓,对姜华生的后续刺杀行动非常不利,愈发艰难了。
傅小庵的公寓里有23个保镖驻守,他们24小时环绕在主子的左右。
就连傅小庵外出都是乘坐防弹轿车,仅凭姜华生单枪匹马前去行刺,毫无胜算。
即使有沪市军统站派人协助,也是徒劳干瞪眼。
“大胆,当时你要是趁乱杀死傅小庵就好了。”
牛衡无耻的说出这句话,苟大胆陡感背刺,双黄蛋都碎了一地。
“组长,你这是想让我死啊!”
苟大胆不是生气了,而是愤怒了,若是手里有短枪,他想当场击毙了牛衡。
说好了的只做线人,你居然把我当成了敢死队员,请问,你的心里现在想的是什么?
踩着我的尸体上位吗?
“大胆老弟,你别生气,我的压力很大,所以说话有点冒犯。哎,只是可惜了那个机会,稍纵即逝……”
“行了,求你别解释了,就算我是个外人,但我还是能够理解你的心情!”
苟大胆叹了一口气,牛衡一脸苦相,确实是压力山大。
嗯,傅小庵一天不死,牛衡跟着也遭罪,戴老板岂能容忍他们无限期拖延下去?
所以,牛衡为难,苟大胆的日子也不好过,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苦逼一对。
不过,好在牛衡只是配合姜华生刺杀行动,他的压力还不是最重的。
要说寝食难安的只有两个人,一是姜华生本人,再一个就是王大目了。
王大目可不想再一次做代理站长了。
“大胆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站里人手短缺,经过戴老板批准,站里打算补充一批新鲜血液,你做梦都想加入组织的夙愿,这次可以实现了,我保证!”
牛衡胸脯拍的叮当响,苟大胆却是冷眼相待:
哼,这个时候让我加入军统?去做炮灰?做梦去吧,我的牛大人,时代变了!
于是,苟大胆直接摆手道: